第4章(2/3)

这样的宴会，芍哪有资格去？

李芍笑着接。

“可不是嘛！我同她们说不上话，别府的娘也不同我玩。去年夏狩宴的球赛我输给林五娘，今年必要找补回来。我教过你球的，你学得又快又好，若能同我一起，定能一雪前耻！”裴韵雅攥着拳咬牙切齿。

“你这贱婢，勾引家中郎君与你私通结孽障，还妄想母凭贵飞上枝？呸！不要脸的妇，也不看看自己的德……”仆妇边打边骂，字字诛心。

裴韵雅颇有几分将门之后的飒，素日专好骑玩耍，半也静不来。

裴家虽已分成东西两府，不过西府庶的二爷、三爷并无正职在，多依附侯爷府，两边分得并不仔细。芍作为沈氏聘府中的娘，要照两府木，自然也得和西府的主们打。

如今裴韵雅把主意打到夏狩宴上，李芍只当她说笑，并没放在心上，闲谈两句便告辞离去。

这从东府到西府，好不容易送完，李芍也了薄汗。打发仙先回房，她才得空拎着裴韵雅赏的心，顺往西府人们住的善安院看望云莲。

一趟来，能得不少赏赐，她乐得跑。

和读书识字一样，多少也添个本事。

主的夏狩宴年年都办，说穿了就是给京中各府的夫人娘们走动的机会，既能替小辈相看亲事，同时也结应酬积攒人脉。

两人同日府，虽然不在一当差，但在一同住了小半年，知彼此都是世飘萍孤苦无依之人，故也无话不谈相互扶持。只是去岁时，云莲被二夫人徐氏看上，调到西府了大丫，两人间便不像从前那样随时能见着面。

可与别人不同的是，其她人是敷衍，只有李芍认认真真地学习。

善安院的丫鬟们都被支走，院里站着几个凶相毕的壮实仆妇，云莲外衣未披，上只着单薄里衣，被人拽着发拖到院中狠狠掼到地上。仆妇们手里握着儿臂细的，专往她腰腹落。

不看还好，一看她险些。

这简直是打瞌睡送枕，来得正是时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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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芍心中泛起不祥之，轻脚快步靠近侧墙，透过海棠漏窗朝里望去。

云莲是芍在裴府最好的丫鬟。

临走之时，裴韵雅又赏了她两碟没有动过的心。

算算日，她已经有三个月没见着云莲。今日因裴韵雅赏的心正好是云莲喜的滴酥鲍螺，她又来了西府，便想着顺瞧瞧云莲。

日渐晒，她只挑凉快的树荫走，抄小去了善安院。怎料才刚靠近善安院的侧墙，她便听到隔墙传来女人凄厉的惨叫声。

裴韵雅铆足劲教她，那段时间李芍除了养树还得练习骑术击球，真是累得骨都要散架，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没少受伤，最后还是范氏看不去开阻止，裴韵雅才算消停。

脚步顿停。

云莲用手护着小腹，煞白着脸惨叫着向前爬，洇的鲜血染红白绸，在地面拖

李芍倒是甘之如饴，虽然谈不上通，但她至少学会骑。

那声音听着像是云莲的，也不知了何事。

走完东府走西府。

去岁夏狩宴的球赛败北后，裴韵雅回来便四抓人陪练，后院的丫鬟都被霍霍完了，她又盯上芍。

侯府主们常给赏钱，再加上李芍办事利索，说话又好听，得的赏钱自比别人更多，一个月来竟比她的份例还。

“芍，咱们娘的脾你还不了解吗？她就是个闲不住的。那边府上两位娘都是文雅好静之人，和咱们娘玩不到一起。”秋言掩一笑，打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