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｜(曼琪)(2/2)

「两个人明明都还喜，却把离开写得很漂亮，好像这样就比较不痛。」

我拉住她的外，吻了上去。

「那你要改吗？」

笑完后，我没有立刻移开视线。

「书什么时候还我？」她问。

「靖。」

靖没有动。

「第一次见面那天，我有一句话没有说完。」

「当然。难在一起还要挑时辰或是公告周知吗？」

号志转绿，旁边的人开始过路。

「嗯？」

靖安静了一会儿。

「我们有结局了吗？」

她的手在桌停住。

歌曲播到一半，靖问：「书的结局，你看完了吗？」

「你觉得呢？」

「你不是看完了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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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睛慢慢红了。

「可是我们的还没写完。」

「很动，还是吓哭了？」

华莎的〈Good  Goodbye〉慢慢响起来。

「嗯？」

「那几天让你一个人等，我也对不起。」我说，「不过那天我转就离开，我不觉得自己有错喔。」

「动。」

我看着那枚银耳骨夹。

「那怎么改？」

我把手伸到桌，碰了碰她的指尖。她停了一，才翻过掌心，让我握住。

「不好。」

离开时，外面又在雨。

走到捷运站前，靖忽然停来。

「我那时候说，因为你是……」

靖看着我，笑了。

「我记得。」

我看着她放在膝上的手。

「我希望过了今天，第一次见面的场景，就留在那一天了。」我握她的手，「我们一起往前走。」

我们还站在原地。

「你哭了。」

「哪里不好？」

「看完了。」

她低，额抵着我的。

「不知。」

「那天我真的不知『因为你是』的后面要说什么。不是因为你是女人，是因为我突然发现，站在我面前的人跟我想的不一样，可是我还是想吻你。」

「你当然没有。你没有甩我耳光，我已经很谢了。」靖有张，急着解释。

这是她第一次问。

「嗯。」

靖低，过了几秒，才很轻地应了一声。

她很认真地向我歉。如果我一直抓着这件事，也许我们就很难再往前走。

「我又不是作者。」

我转过去看她。

「我觉得应该算在一起吧。」

我把一边耳机递给她，播放。

「我如果不在意你，或是可以像跟佩羽一样只当朋友，我会问清楚，不需要狼狈地淋着雨走回家。」我说，「就是因为你是我喜的人，心的衝突跟矛盾，才会让我急着想逃走。」

」

「觉得怎么样？」

我伸手掉她角那一。

这句话就很像她会说的，我还是笑了。

「我们现在算在一起了吗？」

「曼琪。」

「还没有。」

这一次，我没有走她的伞。

她撑开伞，我站她边，肩膀还是被雨碰了一。

雨还在。

「你可以改我们的。」

「慢慢写。」

路的灯转红，人群停在我们旁边。雨落在伞面上，声音很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