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嬉闹蜜语赏春宫(2/2)

再一副是西施浣纱之势——男面上躺卧锦褥，而女面向男，双膝跪于两侧，坐于其上，环行挪动，津如泉，如奔槽，又如西施在溪边浣纱，有柔有烈，动静皆宜。

孟湄自知多嘴，又低去，只觉间汩汩涎，想发嗲作态，又恐屏后那人耻笑，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。

陆岚整好衣冠，忽见这床帐后侧立一扇折迭翡翠屏风，笑：“有了，湄儿，那人来见你，我藏于屏后如何？”

，那边陆岚也回手来，指尖油亮，不由伸净，笑：“瞧瞧，大个人了倒是一刻离不了你了！妹妹甚是味，只是我艳福不够，哪日妹妹得了空，再赏，我便也值了。”

一副便是游龙戏凤之势——女仰卧而正眠，男向于女中心，女以迎玉尘，男则上翻动，疏缓慢摇，前后起伏，形如蛟龙。

正说着，庚修远刚要翻一本画册，孟湄又着手去捂，庚修远瞥她一，便知这本不同于其他，反倒有了兴趣，因笑：“湄儿是有何宝贝藏于此册不肯见人么？”

庚修远笑：“我也不过是个俗人，平日里也不总读四书史经，偶也读些古今小说，我见你读公案传奇和飞燕合德的故事，倒也实为着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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庚修远早在屋外听见低语，也听说那西边住的是孟湄表哥，常来走动，心便知那人必在屋，了屋，果不然就见床帐后侧的屏风鸦青裾袍一角，腹了然，面上却不动，只到孟湄跟前作揖。

“还有何人令湄儿伤神？”

孟湄轰他帐，小声：“赖浑人，总要拿我耍。”

另一幅是人面桃之势——男女相抱于湖边假石，传，互有通，摇摆桨，如逆行舟，故又有“人面桃相映红”之境。

孟湄啐一：“你也竟这样坏！”

后又有竹林箫、迷鸟归林、双龙斗倦、老汉推车之势，皆一一详细绘来，庚修远看得浑燥，底也不由胀痛，又见一旁孟湄两颊绯红，满面醉浪，便抱她于怀中：“湄儿平日里看这些可也要想一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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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恐是你多心，那官人年纪比咱们都大，见过世面好诗书，心宽厚，待人大度，可不是这般斤斤计较之徒，你休要小人之心度君之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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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湄笑：“不亏心事，何怕人来问，你倒是要先把自己当成个见不得人的？”

“官人有礼了，大的天，不如沏一壶雪茸冰楂茶吧。”孟湄命人去煮茶，庚修远则踱步到案边，见她摆放一摞书籍画册，便一本本翻将过来看。

那册也不同于别的册，彩绘工笔，描摹极细，男女接之尤为巧纤，又有旁题跋文字描绘，看得让人不由地心生绮念。

陆岚绕到屏后，又摆手：“这你就有所不知，男气量多狭小，今若见我在这床帷打转，断是无事，也要生疑了。”

孟湄只好摇，又窘又羞，只得抬手由他翻，那画册正如庚修远所料，是本册。

孟湄心一惊，忙去掩书：“官人休要取笑妾才疏学浅，只看些个俗野史，这浊实在不能了官人的！”

孟湄地对镜理妆，见这陆岚不愿与庚修远碰面也不勉，随他去了，又召那庚修远屋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