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节(2/3)

“之后。”明倾应了宴夏的话，宴夏语声一顿，这才发觉明倾的沉默并非来自于不愿回答，相反，他正在认真思考着宴夏的问题。最后他无奈笑到：“其实的确有不少地方想去，只是不知是否有机会去。”

“嗯。”明倾看起来并不惊讶，似乎早已料到宴夏会这样的决定，他目光静柔与从前一般，落在宴夏的上却让宴夏突然生一觉，似乎他看的并不是当的自己，而是许久以后的将来。

明倾这次没有迟疑，颔首：“嗯。”

“明倾公还记得……”宴夏语声一顿，面颊微红起来，喃喃着又，“中秋的约定吗？”

宴夏有些急迫的想要确认一些事，她很快问：“我们什么时候，才能够再见面？”

这话轻飘飘的自耳畔掠过，就像是一片羽，分明没有多少重量，却撩动得她心弦微颤，她静静看着明倾，回想着方才那两个字，只觉得其中似乎藏了无尽的绪要言语，最后却都归于无形。

明倾似有恢复了平日的模样，刚才那声叹息仿若从不存在，他声音温笑回应：“嗯。”

“或许……”明倾站在树，不知是月光还是灯光镀在他的上，光芒在他眸底轻轻闪烁，他似有所思，片刻后方才应：“或许会很快。”

声音喑哑，与平日相去甚远。

明倾，知晓了宴夏顾虑，随之又：“并未等上太久。”

宴夏心中有些担忧起来，甚至有些慌，她怔在当，喃喃唤：“明倾公……”

“之后呢？”宴夏眨又问了一句，这话全然是没有经过思索的自然反应，待问这话换来片刻沉默，宴夏才倏然想到自己似乎并不该去询问太多，她慌着解释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只是……”

两人带着四象图自房间中走，这才想起还有一个人正等在外面。

宴夏蓦然回神，与间对视之间，终于在心底里与那座记忆里平静安宁的南河镇仓促的了声别。她轻轻颔首，凝神：“带我去见他们。”

“明倾公。”宴夏喃喃，“你一直等在这里吗？”

告诉她，她应当去些什么，她应当要如何去。

宴夏自然知自己与间在屋中究竟说了多久，她咬言，明倾却看着宴夏后的间，看他手中早已整理好的包袱，轻声问：“宴夏姑娘打算离开了吗？”

宴夏目光亮了些许，像是有星光自其中转，她笑着：“我会在霜城等着公的。”

“那我……”宴夏还有话想说，后却传来了四象图的声音，随之是间垂眸恭恭敬敬提醒：“小，该走了。”

·

“善庄。”对于自己的事，明倾没有隐瞒，“我那位朋友的毒伤还需要调养，如果可以的话，我想看着他好些了再离开。”

“嗯。”

纵然这般，宴夏仍觉不够，她很快又问：“明倾公接来会去哪里？”

就在宴夏怔然之间，她听见明倾轻叹着：“也好。”

“宗主。”间再次声，这次却突然改换了称呼。

这是方才与间一便说清的事，宴夏循着明倾的视线看了一间手中的包袱，犹豫一瞬终于定决心，应：“嗯，我得先离开了。”

明倾正站在院中树，风微冷，卷动衣袍，他听得后脚步声响缓缓回，待与宴夏对视之后，方才颔首温然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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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夏与间说了很久，等到将一切说清，已是夜幕降。

间抬起来，角微勾，继而郑重：“是。”

天早已经黑了，客栈的小院显得有些冷清，几抹残灯照在院中角落，将院落的廓不完整的勾勒而，也将院中那人的影照得影影绰绰。

她突然有些不知从何开，她与明倾别数次，却从没有一次像今日这般不舍，好似一旦转，便无法再有相见之日。

心知自己这番别的时间有些了，宴夏终于将那些将要脱的话吞回腹中，她抬眸看着前夜中的人，终于在心底

这些东西一直以来便落在她的上，那东西不可丢弃也不可放，始终落在她的上，那应或叫责任。那些东西从前总有人为她扛，总有人好好地将她护在后，她什么也不必去，甚至什么也不必去想，爹娘们让她过着最平静普通的生活，让她站在离危险最远的地方。

但这一切随着间的话，终于走到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