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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虞舟抬眸看着徐音洲，徐音洲缓缓说：“我要你回来白塔工作。”

“幻社的联络我可以告诉你，但在那之前我会先和幻社联络，问过他们的打算。”说完这话，谢虞舟打起神，“最后一个问题，谢虞舟的‘遗’消失，是你的吗？”

谢虞舟面微变：“等……”

徐音洲说：“我也有件事要安排，我想你应该会很满意这样的安排，而我也可以比较放心。”

谢虞舟很想去问，可是他知自己的问话本没有意义。

谢家上这么多人所受过的折磨，他都了解多少，又看到了多少，是怎么才能够以这样的神面对他的。

他说得非常清楚，就像是在这之前已经想过了很多遍，接着又说：“当然你也可以缩在你的哨兵靳渊的翅膀面，让他护着你，但你不会这事。而且你也想盯着我，所以你肯定会来，我说得对吗？”

昔日令人疼的顽劣小孩现在用陌生的神看着谢虞舟，对他木然：“请离开。”

“我怎么知你想说什么？”徐音洲背着手，从刚才起就没再与谢虞舟接过视线，这样谢虞舟也就没有办法再通过他的表判断他的心思，徐音洲打断谢虞舟的话：“我说过，这是双赢的选择，你现在回到首都星，如果放任你不我没有办法放心，所以最好的办法只能是让你来白塔，在我的面。”

谢虞舟竟然生了颓然的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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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没有后悔过，究竟后来是怎么样回忆这些事的。

他没有立场要求徐音洲在当年在那况牺牲自己保全谢家的事，而就算没有徐音洲，虫族也可能会抓住其他人，问同样的事。可是他依然不甘心，没有谁该死，那谢家的人难就该遭受这场劫难吗？

可惜徐音洲没有给他再说去的机会，他低似乎是摁动了终端上的什么，几乎是一课，房间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来，接着是疑城从外面走了来。

徐音洲这时候终于回过来，不过他似乎已经没有了继续聊去的兴趣：“抱歉，我已经暂时没有其他问题了，所以你这个问题我没有必要再回答去。”

这样想来，似乎事后所有的事都是没有意义的。

谢虞舟：“你……”

疲惫瞬间充斥着四肢百骸，谢虞舟抿着双看着那个清瘦的背影，而对方却已经缓缓又说：“该我问了，幻社最近的联络在哪里？”

谢虞舟没有立即回应，似乎心思本就不在这里，还是徐音洲再问了两遍，他才终于垂眸声音低浅地说：“我可以给你，但我有个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