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节(2/2)

晴喃喃：“梅师伯，我们就用它来对付洲的人么？”

殿三人这一整日都在等待，等到这一阵琴声的刹那，谁也没有立即开。

云衿摇。

琴声悠扬，如空谷幽兰，又如崖边寂月，不带丝毫杀气，只是空旷，空旷得仿似近在咫尺，又远在天边。

“或许。”梅染衣如往常般随应声，晴与云衿两人都好奇猜测着这箱中的景，三人在这殿中又待了片刻。

夜幕便在这时候降了来。

之后他平静的将视线重新落回云衿脸上，低声：“你可知我要你看那书房中那么多的剑诀，究竟是为什么？”

梅染衣颔首，云衿又：“五招就够了么？”

这是一个足足到晴那般的大箱，既黑又大，晴抱来的时候，里面有着些许金属的声音，云衿也辨不真切，只是面带疑惑的看了这箱片刻，随即又往梅染衣看去。

梅染衣自晴的手中接过箱，却没将其打开，只将它往旁地上放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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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剑诀只有五招。”

白日的晴空被夜晚的星辰所替带，空蝉派四荒芜一片，就连虫鸣也不曾有，但就在这安静得连夜风都静止的时间里，却又一阵琴声缠绕着星芒，自破损大殿的砖瓦隙中透了来。

云衿目迟疑之，很快应：“你要我比较。”

“够了。”梅染衣依旧是从前那副语气，回应着云衿，“我生平懂数千剑法，却只会五招。”

梅染衣微微扬起眉梢，似乎对于云衿的回答显得有些惊讶。云衿觉得这般模样的梅染衣实在是有些乎意料，她怔了怔，又问：“对么？”

“不错。”梅染衣收回眸光，继而又：“那你可有所得？”

云衿没有开打断梅染衣的话，她知梅染衣说这话是意味着什么，但她却不能阻止，也无法阻止对方说去。

云衿默然，良久才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
说是剑匣，这或许更应该被称为一个剑箱。

但就在梅染衣将要继续开之际，云衿又：“但刚才听你说起剑诀，我却明白了一些。”

看得越多，却不代表会得越多，一生练剑，不是要学尽所有剑法，不过是要在这些剑法当中，找到属于自己的剑。

梅染衣说得很慢，他今日所说的话，或许比他从前一年所说还要多，这剑诀并不算，与云衿在书房当中所看到的那些剑法相比，甚至短得有些不可思议，纵然他语声徐而平缓，却依旧很快便将所有的容都说完了。

梅染衣：“你说。”

两人说话之间，空旷的雪地当中，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，两人同时向外望去，便见晴远远而来，她呼急促，上满是细汗，手中抱着的，便是方才梅染衣所吩咐要的剑匣。

“我练剑数十年，也只练这五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