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节(2/2)

他旁所牵着的是个小女孩儿。不过五岁左右，玉人一般的模样，她睁大了睛看着山崖发生的一切，轻咬着，底微微泛泪。

。

听到那男的问话，小姑娘微微一动，一把扑到了那人怀里，她还太小，连那人的腰也够不到，只拽着他的袍摆，将脸埋他一黑袍里面。

她再度看了过去，这一次镜中很快便现了景致。

苏羡皱了皱眉，实在有些不想看这玩意儿，不过她素来也不怕什么东西，要说怕的，最多就是麻烦而已。

正是夜，明月悬，崖上站着两个人。

小姑娘脸上犹带泪痕，疑惑的看他。

苏羡没有回应，只低声问：“这便是心？”

不过刹那之间苏羡就整理好了心绪，她听着舒无知的话，朝那镜看去。

男凑到小姑娘的耳边，声音低沉喑哑，好似冬夜里刮过雪地的寒风，他：“你记住，他们是因你而死，因你而生。”

“看起来是噩梦。”舒无知了，指着镜，“你再看呢。”

舒无知手轻轻覆在镜面上，神微肃，却是低声：“前尘镜看的是自己的前尘，大喜大悲，大起大落，每个人总有忘不得的东西，最想看的，或是最不想看的。旁人若是看上去，恐怕这会儿都已经哭来了，你心思太，却是在迫自己不去看，是么？”

“修心，自然要铸心。”舒无知又笑，这一次笑声醇厚如同三月风，他将置于镜面的手挪开，温言，“你看吧，别担心，我守着你。”

“你就是他们的一切。”

“什么也没有。”苏羡如实。

舒无知正在与小楚对坐着，角着笑意，却不见开，这会儿见了苏羡的动静，他赞许般笑了笑：“不错，竟然能够分得清真实和幻境，了回忆里还能够让自己走来，你给人的惊喜还真不少。”

“不喜的事，就宁愿是幻境。”苏羡笑了起来，只是面仍有些发白，“这梦我了千百次，自然知要如何醒过来。”

大的男形魁梧，裹在黑沉沉的袍里，形几乎都快要隐没不见，只是他廓如刀，窝陷，一双金的睛在夜里尤为明亮。他低看着山崖方，那山崖之燃着熊熊烈火，隔得很快仍能够听得见火焰烧着林中枯树劈啪作响，炽烈的炎扑面而来，那男却是毫无知觉，只朝旁的人：“如何？”

男忍不住笑了一声，轻轻抚了小姑娘的，俯将人从上拉了起来。

苏羡倏地抬起来。

这一次，镜面上再不是如白云层叠一般空芒。

一之，仍是茫茫。

是有趣，声音也柔和了不少：“你看。”

有了上一次看镜的经验，苏羡这回看过去，便没有再将自己置其中，而是像个局外人一般看着。

苏羡在镜里面看到了一座山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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