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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

“他说了什么？”苏羡问小楚。

苏羡：“快了，应该再几天就能恢复。”苏羡回应一声，随即，“你也在担心？”

“舒无知的师父？”夭兰脱。

“翻过这座山，再往前就是了。”靳霜闲坐也是无事，便答了夭兰的问题。

从前从来不喝酒的。”

“师祖……也喜喝酒？”夭兰声音轻飘飘的，像是不经意般问，“难执明宗宗主都喜喝酒？”

听得夭兰的问题，靳霜省了其他的问题，只答：“那里葬的是上一代的执明宗宗主，也就是我们的师祖。”

苏羡不置可否，不过看神并不如何担心。

苏羡跟着她过去，又叫了小楚，两人一个傀儡在靳霜的旁坐，才听得夭兰开：“师，要不要喝？”她将递到靳霜面前，靳霜睁看了看她，没说话，只摆手表示不需要。

夭兰自知失言，轻咳一声：“师祖为何会被葬在这里？”

碧岚山在空蝉山的南方，虽然两相聚并不算远，但其中景致却全然不同。

靳霜不禁蹙眉看了夭兰一。

苏羡等人此刻正行走在山间，山风旷然而来，风中浸着雨的味。走在最前面的人是靳霜，后跟着沉默的李璧，她与夭兰带着小楚一走在最后。如夭兰所说的一般，新弟都来了，而慕疏凉和另一名师兄却因为有事并未前来。

苏羡看她一，笑到：“你不装作不认识他了？”

“嗯。”夭兰兀自解了腰间的鞭放在桌上，提到此，声音也沉了些，“你应该也觉得不对劲了，我总觉得这次碧岚山之行不会太简单。”

两人在屋中又等了一会儿，小楚回来了，不过手里面还多了件东西。

众人沉默的走了一路，走在前面的靳霜也有些累了，便提议让大家坐来休息片刻。李璧闻言自己在一旁闭目打坐，将生人勿近几个字都写在了脸上，众人也没有去他。苏羡本打算与夭兰一随坐，谁知夭兰却满腹心事的盯着旁边树休憩的靳霜，犹豫了好一会儿之后，朝她走了过去。

碧岚山说远也不算远，只是这个地方层峦叠嶂地势复杂，实在太过幽，平日极少有人会来到这里，纵然是要途经此地，旁人大多也都会选择绕路而行。

山如其名，碧岚山群山连绵，郁郁葱葱，放望去山中云雾缭绕，不似人间，却似仙界。

夭兰又：“师每年都会来碧岚山吗？那里葬的是什么人，为什么空蝉派的祖师爷不葬在空蝉派，反而葬在这个地方？”

夭兰面不改，收回后作势眺目看了看远，“师，我们还有多远才到啊？”

靳霜被夭兰问得烦了，语气也没方才那般舒缓了，只：“这是师祖自己的意思，他素来嗜酒如命，他说碧岚山上有最好的，能酿最好的酒，碧岚山上也有最好的人，他舍不这里。”

小楚应：“他说这个给你，应该能派上用场。”小楚将一个布包送到苏羡手中，苏羡将其打开，里面放着的正是白日里她看过的玄镜。

夭兰怔了怔，摇：“反正你都知了，我跟他的确曾经有过一段过往，不过我绝对不能够让他认我来。”她说到这里，又立即转了话题，“你的修为还没有恢复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