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风神(2/3)

“待在这里，自己就会恢复了。”

而神明跌神坛。

“我叫鲛姬。”你对跌神坛的妖怪说，“是你阻止了我吗？”

你扶住他，盯着他俊逸面容上那抹血污。

“……不会死的。”他每发一个音节、咙都会传风的低低泣音，好似作为风的妖怪、即将消散在风中一样……但他仍在回答你的问题。

你想撩起他遮住半脸的发丝，却意料之外的被冰凉的手握住了。

你忽然无所适从起来。

“如果你愿意的话。”他轻声说，握在你手腕的手近乎虚握着、仿佛支撑不住般微微摇晃，“只是，请不要再吃人了。”

并非是由于恐惧。

“为什么不吃掉他们呢？”你茫然的问，“你是快死掉了吗？…吃掉人类的话，很快就会恢复啊。”

“一目连……？”你生涩的叫他的名字，吐字时尖被的风轻柔卷过，“我、还可以，再来吗？”

好似被那只落日般金橙的眸引，你不自禁抬手摸他的脸，将圣洁的面容染上血污:“这只睛、为什么不来呀？”

“因为，”话语间、他的妖力愈发溢散来，声气轻而低弱，“你会怕的。”

从化成妖怪、懵懵懂懂从海中爬的那一刻起，你就再未会过害怕的滋味了。

“你不怕我杀了你吗？”你天真的问，半跪着前撑，凑到他面前，“你是妖怪吗？为什么要保护人类啊？还是那个人类是你的储备粮？”

他只应了一个问题，却好似每个问题都回答了。

对上那只落日泽的眸时，你生理颤抖起来。

仅这动作便仿佛用尽全力，他艰难的呼着，吐息间的妖力溢散来、海般充盈周。

他已经这幅样了，为什么仍要浪费仅可维持生命的力量救那个无关的小孩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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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源于——源于——那仿佛经历过诸多回溯岁月、满经疮痍却半分不减赤之心的，对世间万的温柔。

面容也透一神像般不可亵渎的洁。

*

你看见他虚弱的、因你而染上血污的苍白面容微微舒展开，夕的金橙意温和的洒在你眸中。

他用注视幼童的目光望着你，神称得上

混杂他不似妖力的溢散能量、味及前所未有的妙气味。

但你还是停了动作。

“……次，不会被你发现的。”你这样说，去他侧颊的血。

理说你该想吃掉他的，但不知为什么，却怎么也无法将之付诸实践——哪怕只是想象一、浑便会因亵渎战栗酥麻。

风的妖怪终于抬望向你。

不仅对人类的孩……对你也一样。

好似本应坐在神坛上接受供奉在上的神明，连睫垂的弧度、半遮隙间单金橙于昏暗中开的光都刻印着恰到好的神。

你不会怕。……你才不会怕呢。

“是我。”他低声说，声音虚弱的好像一开便会咳一血似的，眸仿佛抬不起来、只凝在你脚的方向，“……我是一目连。”

即便此等境地，他的妖力仍很充沛、看着也味极了。

他化成风的妖怪。

“……我是妖怪。”他说这句话时、语调平静极了，你却从中听仿佛站在时间河的尽、向源仰望的、可笑的悲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