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井秋翔/HE:五、流白(2/3)

我愣住了。

“我觉得秋翔好像不想告诉我，所以……反正是知了也没用的东西吧。黑啊杀人啊之类的事，和我没什么关系呀。”

衣料还残留他的温，少年独有的温度，比他的哥哥还要一些。

一向能言善的少年好像也不知该说什么，仰看着我，张了张嘴，声音沙哑，“今晚…我稍微去了一趟。”

我忍着痛坐起，从床桌摆的表上看到时间:凌晨五。

说着，又冒一句对不起。

“为什么要歉？”

我觉很局促。

……这是、去哪里了？

迭起来的衣服被放在，我「啊」了一声，被不由分说着肩跌坐去，“欸、欸？！但秋翔会冷——而且我可能血了呀！”

他低视线，像是不敢看我，鲁地把手扯掉，“路上耽搁了。嫂看不到我、应该很担心吧。”

“我还能问什么呀？”

这不是真实理由吧。

他沉默了。

他看看我的，忽然抬起手臂把衣服脱，动作间衣料拉扯、壮畅的肌线条，“一直蹲着会累的，用这个垫一、坐来说怎么样？”

居然还有吗？这巧合已经不能说是巧合，本就是上天降恶意了。

临近新年的这个夜晚，房间空无一人。

“可那事和

其实还有很多话想问。

半晌，才小声问:“……不会睡眠不足吗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显然大为震撼:“结果要问睡眠的事？！明明气场那么严肃！”

我有不安地蹲在他面前。

刚刚门了吗？还是打算待会儿去？

如果非要问来，秋翔应该会说，可那个时候，看着夜灯撑着洗手台垂不语的少年，我实在没办法再问去。

“所以秋翔要告诉我吗？”

他痛苦的咬了咬牙，瞳像在颤抖，蒙上一层晶莹的，“要是…有关系呢？”

“秋翔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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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识到我脸苍白，秋翔才蓦地察觉异常，放着手的手指。

他穿的不是睡衣。

那时差不多清理净，他拿着浸满血的布去卫生间清洗，拉门没关，从床能看见动作利落的侧影。

“嫂问的话我肯定会说啊。”

在那之后，夜半也时常惊醒，他总会从睡梦中起来照顾我，然而——

这个时间起床买早餐，未免太早了。况且早餐店也不会开门啊。

我这才发现他手中攥着通讯设备。

我咬了咬:“……以前、不耽搁时间的时候，就看得见秋翔吗？”

少年席地坐着，垂盯着手心，浅发丝被黑宽大兜帽遮住，看不清神。

到底这样半夜去过多少次？如果没被我撞见，就打算一直瞒着我吗？

我呆呆坐了一会儿，才从窗外隐约异样的窸窣声意识到台上有人。

以往担心他不愿让我听见「工作」容，也担心会打扰他思考，我很少在他独时打扰，然而这次、不知为什么，我犹豫着打开玻璃门，走到了他后。

停了停，又说:对不起。

青井秋翔:“——哈？”

“我以为是别的事呢。就，原因，还有去什么了之类的。”

“可自己的意愿呢？”

“没关系，脏就扔掉好了。”

我意识到那应该不是玩笑。

“是吧？是吧？”像个急切寻求肯定的小学生一样，少年重复着同一个词语，连虚假的笑意都带上苦涩，“就说我这个人很不幸嘛……”

那副心有不甘的神。

月光洒在少年的脸上，光影织、勾勒隐约的廓。

“可能不止呢？”秋翔接了半句，脸上挂着笑，眸却更。

“啊啊、嫂，吵醒了吗？”听见我的声音，少年惊醒似的抬起，困扰地太，贴合手指廓的布料泽近墨，“是我声音太大了，抱歉抱歉——欸，不是吗？是肚疼？那我现在去接……”

……啊啊、是在台上……我还以为他去了。

月光洒在小小一方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