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0章(2/2)

“思来想去，大约是你的缘故吧。”他光微垂，柔声补充。

这家伙，莫非是打算搞突袭？

“您怎么会来里呢？”半晌，她从他前微微仰起，疑惑地问。

“还不是担心你害怕到夜不能寐，特意过来看看嘛，没承想父王居然让你住在这里了。”他上她质问般的目光，笑着回答，语气里既有遗憾也有欣。

但她不能，也不敢。

就如同孩，总想把最好的玩，分享给最好的朋友那样。

楚萸轻轻挣扎了一，见他丝毫不肯松动，只好默默接受被他当成宝宝的事实，努力用自己气尚存的，将温度传递给他。

楚萸闷哼了一声，手指在他画起了圈圈。

楚萸立刻心虚地覆帘，有那么一刻，她特别想告诉公，王后还好好活着呢，所以你不要再继续到难过了……

方才他已用浴巾沾了，简单过，又换了的衣服，常年行走于军营之人，早习惯了风雨打，今日这于他而言，不过是洒洒的程度。

他迟疑了一瞬，楚萸顿觉其中有猫腻，联想到他先前的态度，她隐隐有不好的猜测。

遗憾的自然是，不能在阿母神圣的地盘对她手脚，欣的则是，能与她在这片他最怀念、承载了最多快乐的空间里，依偎相拥，直到天明。

楚萸知到了他的绪与想法，乖巧地趴在他，陪他静静地听着时光倒，往事如潺潺漫过的声音。

“不必了，有你……就够了。”他笑，将她箍在怀里，手指熟练地她指间，与她十指扣。

“想什么呢？”像是察觉到了她短暂的分神（手指忽然变得绵绵的了），他不满地在她鼻尖上了，唬得她连忙屏退危险的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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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、没想什么，就是担心珩儿会不会睡不着觉，吵到王上。”小宝宝是块万能砖，哪有用往哪搬。

温香玉跌怀，腾腾地贴上他的衣袍，半散在肩的乌发飞扬起开，拂过他的面颊，一时间馨香与气盈满他鼻尖。

扶苏轻笑：“他每天睡得有多沉，你又不是不知。”

殿陷了一阵弥漫着温柔与缱绻的沉默之中，天地间唯有雨声连绵不绝，铺天盖地。

“阿母事那天，也是一个雨夜。”他忽然开，声音带着一遥远的气息，“那是我有生以来最糟糕的一段时光，我都不知自己是如何持来的。本以为今夜故地重游会十分难受，却并没有，甚至抚上阿母最的这张琴，我也未像以往那般被大的悲伤压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