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话(2/2)

“刚刚是我那远房亲戚。”她搂住我的脖，带我窝回沙发，双亲昵地与我互缠，“他说要临时退国市场，转向海外投资。放线钓大鱼，回报比以前好几番。总之，以后都是外币易，你给我那人民币也换不了多少，暂且先还你吧。”

“对了，之前的投资他帮我狠狠地赚了一笔。你不用担心费用了，那笔钱我替你，反正你念书都在本地，没几个钱。”

我爬上那张摇摇晃晃的气垫床，与陈卿共享一张波毯。

漱好的她。O喝了一大，兴许是大分毒素都顺利排，一副清醒得亢奋的模样。

“行吧，这是你的选择。”O听完，躺在沙发上叹一气，慢慢沉。

“这怎么好……”我动容地看着她。

“Deal.”她噗嗤一笑。

“怎么会……你这么优秀……”

“还不确定她能不能赶回来……说是英国那边有事，可能没法准时到家。”

“打算怎么庆祝？”

“嗯，有空一定。”

比起夏日的骄，那个暑假过得有些沉。我忙着打工，菲菲忙着准备语言考试，两个人的节奏像是错开的平行线。偶尔闲暇，我想拉她门逛逛，就像之前那样去江边散步，她却总以“太累”为由拒绝。我们之间的对话也变少了。多一起吐槽几句没营养的电视剧，剩的时间相敬如宾，礼貌得像合租室友。她也不太乐意我碰她，说“夏天太，还是别抱着睡觉了”。我们的次数骤减，也愈发敷衍。我觉自己正慢慢失去她。

“啊……嗯。”我羞涩地挠挠。

我泪满面地吻她，认定她是我唯一的和庇护。菲菲却浅尝辄止，说舟车劳顿，她累了。

“那天‘3A’有桥聚会。”Alba钻单人睡袋，打着哈欠发邀请，“想来就来。”

碎窗外，日光缓缓透；浮尘中，我阖徐徐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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嫌恶往往是双向的。菲菲待在工作室也不太自在——她嫌陈卿的雕刻有粉尘，嫌Alba的卫衣上总有漆的化学剂臭味，嫌O放的重金属音乐太没格调……总之，余菲菲和这里八字不合。

“夏梦，你还跟那个女的谈着吗？”O的声音闷在巾里。

“剧组倒是给了个角，但我不想要。”

“哦……这样啊。”

“听话，收啦。”她的指尖柔柔地扫过我的锁骨，撒地嘟起嘴，“但我都对你这么好了，你可不许白狼。要是敢趁我去英国偷偷跟别人好上，我可不会放过你。”

“绝无可能！”我举手发誓，言之凿凿。

直到一天，菲菲接了个很的电话。铃声响起时，她本像猫一样懒懒地躺着，听筒放在耳边不几秒，突然来了神，蹦起来快步躲卧室，顺手带上了门。一小时后，她容光焕发地来了，径直走向我，以的拥抱驱散了先前达一个多月的冷淡。

她一向不待见菲菲。大概是因为我第一次把女朋友带来这个秘密基地时，菲菲误认为O是这里的清洁阿姨，说话不太客气。机缘巧合，一向衣着鲜艳的O那天一藏蓝的连衣，波的颜接近蓝黑，又铺得密集，加之脚上蹬着一双黑筒靴，看起来确实像扫厕所的。

余菲菲撩起我的上衣。她吻住我的，嘴温依旧。

“你俩谈蛮久了吧，也快五年了？”陈卿一边吱吱踩着充气泵，一边随问。

菲菲外归来后，我抱着她哭了一场。听说我和贺俊决裂，她显得有些惊讶，不停询问原因是什么。我不愿细说，只一味向她歉：对不起，我不到陪你去国外生活，我只能待在这，待在我本属于的地方。她沉默了很久，罢了，不太愿地开：没事的，只要够，距离不成问题。

“噢对了，我没能拿到主演。”她轻描淡写地待。

“嗯……周六是纪念日。”我为熟睡的O披了一床蚕丝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