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章(2/2)

好在李晟自牢狱之事知晓真相后，稍微恢复了些智，不再像前些日那般纵容，偶尔也会替卓祁说上两句好话。

他知卓祁，越是表现得事不关己，就越是把事放在了心里，与林峥的争斗是一场持久战，时间一，心事渐重，此以往定会应了那句病由心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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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淮从未见过如此窝的皇帝，被自己的臣牵着鼻走还要曲意迎合，臣不像臣，皇帝不像皇帝，整个朝堂成了一锅粥。

李晟未置一词，群臣们也不敢反驳，可朝中依旧颇有怨言，尤其是林峥，简直就是“朝堂霸主”，那张嘴好似连弩弓，一旦开启便滔滔不绝，一番话将陆淮与卓祁贬得一无是，还暗指他们心怀不轨。

他猜中了，只是方向错了。

陆淮早有预料，连朝都不上了，直接留在中不走了，送来的茶膳都由他一一仔细查验，确认无误后才敢让卓祁用。

卓祁看了看案几上还冒着气的茶盏，里面泡着的是他钟的碧螺，他艰难地移开目光，答：“为这等小人伤了，不值当。”

陆淮不禁有些担忧，宽：“人在，天在看，他今日风光，改日定会坠地狱，你莫要为此多想。”说话间，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卓祁的肩膀。

陆淮轻笑：“不，那样耗时太久，我生闹，可等不了那么久，既然已经到这个份上，剩的就看陛的了。”

“没错，昨夜我怕被人认，特意披了件斗篷，不然官服就要以造谣之罪把我关起来了。”

“你写的？”

总结起来就俩字：窝。

在得到卓祁的首肯后，他借助李晟对卓祁的愧疚之心趁机提及景伯府，再加上恭的劝说以及卓越弦的所作所为，李晟不会再坐视不了。

这几日卓祁在中休养，侯府的吴家被迫接待了几位前来“看望”的人，这哪里是看望？是来看他死没死？还是来看他没死就再补上一刀？

正如陆淮所料，卓祁毫无绪波动，连眉都未曾皱一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便不再多言。

话落，他语气一转：“今日你回侯府了？”

陆淮边说边比划着，手舞足蹈的样把卓祁逗笑了，卓祁：“所以你的一步是等他们捺不住主动来吗？”

陆淮了：“确切地说，是昨夜天亮之前，不然街上的公示从何而来。”

明人都知是林峥得李晟之心，极度纵容，连难听的话李晟都不愿说，不知的还以为林峥才是那在上的皇帝，正在斥责臣呢。

好在都被莫忱用他积攒多年从不重复的话语给骂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