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刹(2/2)

两周吗？也不是不能够接受。

一切都宛若一场献给神灵的仪式。

“跪起来。”随着一命令落，房间的影音系统伴着肃穆的音乐播放起空灵的诵经声。

笔尖的让宁琛意识咬住，双手握拳平放在两侧，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反应，方便江以书写，绯红却早已遍布全，声音沙哑粝。

“唔……”将息声刻意压在咙中，呼一，在一鞭落之前回应江以：“只要先生愿意，我的躯便是您的画布。”

有停：

随着一声轻笑，又一鞭落在宁琛背上，淡红的鞭痕浮现，与上一鞭错，形成一个完的“X”形：“你要指挥我？”

鞭不断落在宁琛背上，江以能觉到他越发剧烈地颤抖和肤上泛起的一层细汗。意识地，他挑衅地看了那莲台龛一，沉声说：

被当作祭品对待的羞耻在听到江以赞的瞬间爆发，尖和同时胀，声音颤抖，目光也不敢再直视江以。

江以能受到对方轻微的颤抖和不加遮掩的望，没有抬，将一段段梵文落在宁琛上，停中的念诵，轻声询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宁琛觉得奇怪极了，对方明明可以不告诉自己这些，让自己去承担选择的后果。

“不敢，先生。”宁琛的话语带上了几分颤音。

“没……没事，先生，我……只是有些。”

话音落，蛇鞭带着破风声一同落，四周的烛火被扰，隔着音乐也能勉听到燃烧的变奏。但一刻宁琛就再也无法去受环境的变化了，分不清是清脆的鞭声先响起还是先受到疼痛，饥饿许久的望被这一鞭填充。

“谢谢先生。”于自觉，宁琛着谢。

笔尖落在锁骨的位置，宁琛无法知晓江以在写什么，只知落笔密密麻麻，几乎每一寸肌肤都被柔的笔尖舐过。他的呼变得急促，原本就没得到释放的望再一次抬。

“真。”江以看着前这一幕，不由得发自心底叹。

他背对罗刹女赤地坐在大理石桌上，浑遍布暗红的密文，在影影绰绰的烛光宛若一幅神圣而靡的画卷。

对方如是说。

中的笔和墨放，宁琛对梵文不算特别熟悉，一时半会儿也不知对方写的是什么。

“既然宁先生自愿我的画布，江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他将鞭慢慢缠绕回自己的手腕上：“我使用的颜料很难清洗，正常况会持续两周左右，你放心，不会写在无法遮挡的位置，你还有五分钟的时间后悔，我来以后告诉我你的答案。”

“先生……您……”宁琛的声音仿佛是从咙中挤，还带着沉闷的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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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琛意识了，才又反应过来：“是的，先生，请使用我的。”

既然没事，江以便不再过多询问，中继续念念有词地书写着。

“本来是在你上写东西，但好在理智尚存，决定用鞭代替，你应该到庆幸。”

疼，很疼。但的痛苦却远不及神的满足，视线中的罗刹像变的有些模糊，罗刹凶恶的面容就仿佛是对宁琛的审判，对这个沉迷于堕落快的男人的审判。

“转过来。”宁琛回便江以抬着一碗鲜血一般的暗红颜料向自己走来：“考虑好了吗？”

冰凉的墨随着狼毫接到宁琛雪白的肤，让他打了个寒颤，手臂上寒炸起，宁琛自己也分不清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寒冷还是发自心的兴奋与期待。

宁琛似乎能听到江以用自己低沉的声音在念诵着什么，听不清容，却能勉分辨怎么也不像中文的发音。

墨玉雕刻而成的狼毫小楷笔在红的墨里动，满鲜血一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