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江女警探[九零] 第142节(2/3)

“汤是几开始熬制的？整个过程由谁负责看？有没有离开过岗位？”

他一边提取指纹，一边在心里快速推演——投毒者一定是熟悉堂环境、有机会近距离接汤桶、且备专业毒知识的人，否则不可能准选择毒、不易察觉的毒。

“后厨的灶台、保温台、汤桶、洗菜池、垃圾桶，每一寸地面、每一件都要仔细勘查，不能放过任何细微痕迹。另外，立刻调取今天早上六到午两的所有监控录像，重锁定堂打饭窗、汤桶周边区域，一帧一帧排查。”

她让工作人员调快播放速度，画面里的学生们端着餐盘来来往往，排队打饭、谈说笑，堂阿姨们忙碌地收拾餐桌、补充菜品，时针在屏幕角落一格一格地动，从十一走向十二。

胖阿姨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神躲闪，充满了自责与慌。

“我们两个全程都守在这里，没敢离开过啊……就是……就是十二半那会儿，我肚不舒服，去了一趟洗手间，前后大概离开了十分钟，真的就只有十分钟！”

时间一分一秒地逝，苏晴的睛看得微微发酸，太突突地着，隐隐作痛。她抬手轻轻了眶，正准备让边的警员换班继续排查，屏幕上一个突兀、

她微微凑近，鼻尖轻轻一嗅，一极淡、极隐秘、带着金属腥气的怪味钻鼻腔，那味不像普通的材异味，更像是某化学试剂散发来的气息，冷冽而诡异。

与此同时，陆振霆已经径直走向了后厨区域。

硕大的不锈钢汤桶孤零零地立在中央的保温台上，桶宽大，里面还剩着小半桶浑浊的冬瓜排骨汤，汤面平静，却暗藏致命杀机。

他缓步走到汤桶边，低仔细打量着桶。硕大的不锈钢汤桶没有盖，敞朝上，任何人只要靠近，只需要几秒钟的时间，就可以轻易将毒投桶中，悄无声息，不留痕迹。

后厨与前厅之间隔着一扇蒙着厚厚油污的玻璃门，门把手上沾着油腻的污渍，推开门的瞬间，一重的蒸汽混合着油烟味、饭菜味扑面而来，气腾腾，呛得人微微蹙眉。

“立刻封锁整个堂，禁止任何人，包括堂工作人员。”

与此同时，苏晴已经来到了学校的监控室。

苏晴压心里的不适，从袋里掏白胶手，双手撑开好，蹲，着指尖轻轻碰了碰汤碗的边缘。

陆振霆的眉皱起，眉心拧成一个的“川”字。

“可是……可是前厅和后厨是连通的，学生打饭排队的时候，如果故意绕到汤桶侧面，是完全可以靠近的，我们那时候忙着收拾餐盘，本顾不过来每一个人……”

陆振霆追问，目光锐利地扫过后厨的门窗。

几名堂阿姨坐在灶台边的小板凳上，脸惨白，双手绞着抹布，吓得不停抹泪，微微发抖，显然还没从这场突如其来的祸事中缓过神来。

碗还带着一微弱的余温，说明汤品放置的时间并不。碗里的冬瓜已经炖煮得烂，漂浮着几片薄薄的排骨，汤浑浊，表面泛着一层细碎的油。

苏晴直起，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，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。

九十年代的监控设备还相对落后，画质模糊得厉害，屏幕上布满了重的颗粒，人像在画面里晃来晃去，像一群失焦的模糊影，监控摄像的角度也存在不少死角，给排查工作带来了极大的困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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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凌晨四就开火熬了，是我和阿芳两个人看着的，一直熬到早上七，然后就放在保温台上恒温保存，学生打饭的时候自己拿着汤勺盛汤……”

他从勘查箱里拿指纹提取刷与黑指纹粉，小心翼翼地在汤桶边缘、桶、汤勺手柄上轻轻刷过，细微的粉末附着在金属表面，清晰地显现多枚重叠的指纹。

陆振霆的声音不，却带着常年一线的威严，沉稳而有力，不容任何人回避。

边还散落着几张被脏的纸巾，目惊心。

她的指令清晰明确，一旁的警员立刻应声行动，快步走堂布置任务。

监控室的工作人员早已将录像调至对应时间段，苏晴拉过一把椅坐，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，目光如鹰隼般锐利，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、任何一个可疑的影。

“后厨的后门是锁死的，只有我们工作人员有钥匙，外人打不开……”

“那十分钟里，后厨的门锁好了吗？有没有外人？”

一个材微胖的阿姨颤巍巍地站起，脸上满是惶恐，手里的抹布被绞得能拧来：

“安排鉴证科人员到场，把餐桌上所有剩余、餐、桌面痕迹全取样装袋，第一时间送往法医科加急毒理检测，重检测重金属与神经毒。”

这是一个大的安全漏，却被所有人忽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