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.來往的信件之間(2/2)

「待会一起盘棋？」

「遵从您的安排。」

「他快死了，这是原话。」

父亲与家去了领地，为代理人的你又一栽在无止尽的文件中，还得腾心神来应付皇家的邀请函。

然而，母亲一个神就戳破了你的心思，你不打自招。

但她还是选择坐在这里，跟你说上一两句话。

约翰把信收起来，停了停，然后补上一句。

「再说了，婚姻本来就是两个人的盟约，只是条款差异罢了——不过，记得先别告诉你父亲。」

彷彿没注意到你的异样，她向你提邀请，你摇摇，放手指指书房的方向，表示你还有没完成的工作在等着你。母亲并不意外你的回绝，她大概也不是真的想跟你棋。

从你决定与奥斯涉且收到回信后，你才想起这个协议着婚姻的外。你应该与你的父母稍微解释，却不知从何谈起。

你有太多想的事，它排到了几乎看不见的地方。像是橱窗偶尔现的艺术品，你知它，会驻足观看，却不曾停留太久。

她面前的餐盘早已收拾乾净，手指叉在上，看着你的神像是观察小动般，你撑满思绪的心悄悄落回原位。

「母亲......如果我因为一些原因......决定与某个人迈婚姻，把婚姻当成盟约——」

「你生时他就说过呢，他绝对不会把宝贝女儿让给外面的野男人。」

「如果有人能得到我那老一样固执的女儿的信任，甚至愿意立盟约——我也没什么理由不相信他吧？」

「还知叫？看来他神不错。」奥斯没什么温度的哼笑一声，他手肘撑在扶手上，开始检阅其他信件。

约翰面端正的应，退半步示意后，转朝门走去。就在他要踏门前，奥斯的声音在后响起。

母亲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画面，睛瞇得更细了。

你原本打算藏到会面结束再坦白，毕竟协议也有可能破裂，你没有打算让奥斯一直掌握主导权。

现在，你第一次把它拿在手中，只是想看看奥斯到底想要你后的什么，使他亲自场来对你拋橄欖枝。

目前萨尔泰家的人事勤等杂务基本是由母亲在理，她其实也有许多事要忙。

你望着它们，欣赏它们的好、困惑它们的苦涩，亲自去拥有倒是从没想过。

你至今为止的人生中，与婚姻所占不多。你亦见证过其中织所诞生的是如何绽放在你周围的人们之间、如何在你父母之间延绵结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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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斯一手支着顎，目光不动，信封夹在另一手两指之间举过耳侧，约翰走过去双手接过。

银匙到了瓷盘底，发来不及刺耳便被掐断的碰撞声。你停手拿过餐巾，正要压在角时对上了母亲柔和的双。

约翰没有立刻退，捧着信停在原地，奥斯斜看他，放来的手撑在桌上，指尖一一敲击着桌面。一、二......在被自家老爷亲自撵去前，约翰终于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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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讲得很慢，边说边观察母亲的表。你的父母是少见的恋结婚，你不确定这会不会惹她不悦。

她忽略你小声的「我才不老」，拉披肩，让布料不会沿着裙的廓去，看你的里眸光温和。

母亲的手探过桌面了你脸颊两，而后在老僕的搀扶缓缓起，你轻轻喊住了她。

母亲掩笑起来，她站直，老僕替她披上厚织的披肩。

「把明日午祷后的时间空来。」

「叫他撑着。别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。」

由于某封过快回覆的信件，你在晚餐时多了一时间。

约翰的鬍抖了一，他侧过微微一俯。

「对了，莫恩少爷问您打算何时回卡尔特领。」

「还以为是什么大事，原来如此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