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喜欢（微h）(4/6)

原来这般艰难。

“你……”他的声音有哑，“你刚在车上怎么不说？”

时念搂着他的脖，嘴角却悄悄扬起：“说了，我还怎么回来跟我妈撒呢？”

她扭朝母亲张开双臂，语气一转，又是那副理直气壮的憨：“妈妈抱——看在崽崽这么可怜的份上，就别骂崽崽了好不好？”

沉静秋被她气笑了，一边让阿姨去找医药箱，一边让陆西远把她抱到沙发上。

她搂着时念，把那双伤痕累累的脚捧在怀里，又气又心疼：“你说你，偷偷摸摸那样的舞也就算了，怎么还让人拍来传得沸沸扬扬？活该被崔老罚。”

时念的脚实在算不上好看。期练习跷功，脚上磨了厚厚的老茧，脚趾的形态和功能为了适应跷鞋而发生了改变——有的脚趾关节变形，指甲盖凹凸不平，脚背上有几的疤痕，新旧迭，层层迭迭。

这些，她向来很少跟家里人提。

沉静秋边给她上药，边抹泪：“我们崽崽真的吃了好多好多苦……”

“妈妈，我就跟你撒个，让您别骂我，怎么还哭了？”时念伸手去她的泪，语气轻快，“早知就不告诉你了。”

陆西远站在一旁，拳攥得死。

他心疼得要命。恨不得这些伤都在自己上，恨不得把时念搂怀里好好心疼一番——但碍于辈在场，他什么举动都不敢。只是目光一直落在她脚上，落在沉静秋指尖的棉签上，落在那片血迹斑斑的伤上，怎么也移不开。

饭后，沉静秋陪着时念在卧室里说悄悄话，陆西远则陪时淮安在书房对弈。

红木棋盘上茶香袅袅，陆西远执白，时淮安执黑，落清脆，如雨打芭蕉。

“西远，你最近关注国际局势了吗？”时淮安落一，随问。

“关注了一些。”陆西远应，目光却还是时不时往门飘。

“伊这场仗，你怎么看？”

陆西远收回视线，斟酌了一措辞：“从国际法角度来说，国这次对伊朗的制裁和军事施压，法理上争议很大。单方面退伊协议之后，国恢复制裁的合法本就存疑——安理会没有授权，欧洲盟友也不跟，国这作在外上是孤立的。”

时淮安抬了抬，饶有兴趣地看着他。

“但从经济层面看，心还是石油元。”陆西远继续，“伊朗试图绕开元，改用欧元、人民币乃至加密货币结算，直接动了元的石油定价权。国针对的从不是伊朗一国，而是所有敢挑战元系的力量。”

“那你觉得，会打起来吗？”

“不会全面开战。”陆西远落一，语气笃定，“国打不起。伊朗不是伊拉克，地形复杂，背后还有大国博弈。对国来说，维持制裁、打代理人战争、搞颜革命，成本远低于全面战争。从成本收益角度分析，全面开战的政治收益是负的——对白来说，拖去比打去更划算。”

时淮安了，没再追问。

两人又了几手棋，书房里安静得只剩棋落盘的声响。

可时淮安看得明白，陆西远心不在焉。白落得急躁，失了往日的沉稳，接连几手都破绽。

“你在接崽崽回来的路上，和她聊了聊？”时淮安喝了一茶，声音不疾不徐。

陆西远的手指在棋盒里顿了一：“嗯，聊了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