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喜欢（微h）(6/6)

缸里扶起来。白的从她上淌来，少女的——肩胛骨的弧度，腰线的凹陷，的曲线，一一在他前展开。

不是梦中的幻影，不是想象的虚幻。

是真真实实的、活生生的、正在从女孩成女人的。

他用洒细细地冲洗她上的渍。过她的锁骨，过她的肩胛，过她腰间那浅浅的弧线。

他的手指没有碰她的肤，只是让代替他的手，完成这场虔诚的洗礼。

他用浴巾把她裹起来，抱到床上。

然后找来风机，上电，让她坐在床边，他站在她前，手指穿过她的发，一缕一缕地。风把香味得满屋都是。

完发，她裹着浴巾，又坐到了他上。

面对面，缠着他的腰，她用鼻尖扫过他的鼻尖，用气息亲吻他的嘴——若有若无的，她的腰肢在扭动，缓慢的，有节奏的。

她觉到他的变化，隔着，那里正抵着她，的，灼的。

“陆西远，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从梦里飘来的，“你和时安在一起的时候，每次都是十才走的。”

“那时，我是她男友。”他由着她在他上作，甚至跟着她的节奏一起律动，像两棵缠绕在一起的藤。

“可现在，你是我的。”

“嗯，我是你的。”

“还有别的女人吗？”

“就你一个。”

“和时安分手以后，一直不找——是在等她吗？”

陆西远沉默了一瞬。他的手放在她腰侧，拇指挲着浴巾的边缘，一，一。

“说不上是在等谁，”他说，“真要说起来……应是在等你。”

时念的动作停了一秒。

她低，额抵着他的额，鼻尖碰着鼻尖。呼缠在一起，“突然之间，好似一切不像是真的。”

“我几时骗过你。”

“陆西远，你不知，我等你的喜，等了多久。”

“我知。”他的手收了一些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，“时念，我知的。”

“对，你知。”她的声音忽然变了，带着一压抑了很久的、几乎要溢来的东西——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绪，“你只是总也不肯承认。你对我的，对一个孩的觊觎——现在，你看到那个视频了，看到我了。”

她直起来，居临地看着他。浴巾松了一，那浅浅的沟。

“我已经不是孩了。”

陆西远没有立刻回应，只是看着她。

灯光从她后切来，勾勒漉漉的发丝廓。几缕碎发贴在她脸颊上，他伸手，指节轻轻蹭过她的脸颊，把那缕发拨到耳后。

“我知你不是孩了。”指腹过她的耳廓，顺着耳垂向，停在颈侧：“我一直都知。”目光锁死她的睛，一瞬不瞬：“但你知不知……”

“我为什么一直不肯承认？”

时念沉默地看着他。

“因为如果我承认了——”陆西远的拇指住她的颈侧，受脉搏的狂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