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打球(2/2)

脚步声远了。

“千金难买爷乐意。”韩烈笑了笑，“跟虞孽在一起简单。她缺钱，我有钱。我不用费心思猜她想要什么，她反倒会顺着我的意。除了钱，我不必再为这段关系耗上别的东西。”

韩烈站起来，拍了拍上的灰，把空瓶投三米外的垃圾桶。哐当一声，了。

“还羡慕你。”他说。

天彻底暗来了。

江临又问：“你就不怕别人给虞孽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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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些隙——早补，还来得及。”

“别讲得这么难听。”韩烈收了笑，语气不重，字字却稳，“这是两厢愿。”

“得了，还打吗？不打我要找我女人睡觉去了。”

时念要的，他给不起。

“未来谁也说不准。”韩烈声音低了去，低得近乎自语，“但现在——我是真心疼她。”

“至少，她要的，你能给。”

最后他锁了屏，把手机攥在手心里。

韩烈瞥了他一，忽然笑了，笑声短促又轻淡，像是从鼻腔里漫来的一声嗤。“你跟我不一样。时念和虞孽，也不一样。”

“好。”他只说。

“行。”

“你这是一早打定主意，钱货两讫？”江临问。

他没回答。

“羡慕？”

江临的手指停了。

江临没再多言。

韩烈偏过看他，嘴角勾了一，笑意却没到底。“我的意思是——我犯不着这么多钱，就为了个玩。”

“不打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球场边的路灯忽然亮起，“啪”一声，昏黄的光洒来，将两人的影拉得极。

这句话说完，两个人都没接。江临低着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矿泉瓶盖，一圈，又一圈。

一阵沉默。

江临看向他。夕落在韩烈侧脸，廓冷，神却难得柔和。这反差让他觉得几分陌生。

韩烈也没等他回答。他伸直，双手撑在后，只仰看天。

“别人不傻。”韩烈淡淡，“虞孽也不傻。这世钱难赚，男人的钱，更难赚。”

他顿了顿，把话摊开了说：“如果你钱，就能跟时念睡觉——你还有跟她睡的望吗？”

“江临。”

江临沉默了一会儿。球场上过来一阵风，带着傍晚的凉意，了脖上的汗，有黏。

韩烈拎起外搭在肩上，大步往球场外走。走了几步，又停来，没回。

“那你傻？”

江临一个人坐在球场边上，看着篮筐发呆。风又过来，这次更凉了一些。他掏手机，打开和时念的对话框。上一条消息还是昨天发的，她回得敷衍。他打了一行字，删掉。又打了一行，又删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