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这人好烦(2/2)

老青：[确定不加班？]

她抬起右手了眉心：“我不知他留了个这么大的摊，他充电宝和钥匙还在桌上，我以为他今天没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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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被挂断，手机屏幕还停留在两人的微信聊天记录：

“我有什么办法？你说我有什么办法？我不想回来过纪念日？你对我闹什么闹！”

如果她现在刚大学毕业，或者才上班两年，泪绝对比电话的忙音更先来，但如今杉济岚上班已经快要十年，大浪小风，该见的不该见的差不多都经历过了，她叹了气，刚才直的影此刻肩膀微微有些塌了去，楼梯间是应灯，此刻一片黑暗，只有安全标志泛着荧绿。

“我闹？”戚青反笑一声，“我闹什么了？我哪一件事夸大造了？只是陈述一遍事实你就受不了了？”

山既蓝：[不加不加，保证准班【敬礼表包】【敬礼表包】]

她为了带聂闻昭，收拾他有意无意留的烂摊，临时、非临时加了数不清的班，连那天许诺的小龙虾到现在都没有兑现。天气‘轰——’地一起来了，太烤得空气都是的，雾城的路多起伏，爬不完的坡走不完的楼梯，即使打着伞也无济于事，汗跟瀑布似的往淌，有时豆粒大的汗珠顺着肌肤，得肤的。

也不台阶是否净，杉济岚弯腰坐在上面，呆坐了不知多久，她突然想起自己已经有好久没过烟了。

“你就全是对的，你厉害，咱们戚大律师清白得很，半错都挑不！我不跟你吵，我懒得跟你吵。”杉济岚刺着刺着疼，月光从的小窗洒来，倒映的侧颜又被扶梯栏杆切裂成好多份。

山既蓝：[不用，晚峰堵得慌，别到时候到餐厅时间刚过，人不让了。我班后坐地铁，你先去吧。]

杉济岚起往外走，心窝着火，语气还是顺着电话那的戚青：“是，我同意你的决定，我也……”

“我知，我知。”杉济岚整个往后靠，电脑屏幕上还是未编辑好的文档，“真的很抱歉，老青。”

戚青一通话来文字和还没理完的数据搅和在一起，在发麻，一颗弹投在心上，霎时间把一切忍耐炸得灰飞烟灭。

“你同意？你同意说明你也认可你最近像不像话？杉济岚，我们今天刚好结婚五年，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喜替别人和理烂摊啊？你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？是不是一步就是打不还手骂不还了？这么岗敬业，是不是准备评选最佳员工？哦，不对，是要去当选动中国十大人吧，应该也不需要我帮忙投票，毕竟照你的这个程度，剩九个加起来都没你一半人。”

而杉济岚只觉得命苦，这位少爷一周能有两天上午现在公司，她都觉得新奇，而这两天中有一天没迟到超过半小时，杉济岚都要去看看窗外是不是狗在打嚏———天要晴。

天亮得更早，燥的空气却没顺带烘杉济岚和戚青的关系，反倒有些像从最冲的过山车，降得有太快了。

这个人什么路数？他如同一拳打在棉上，不是自己有意还是无意的挑衅，杉济岚都是那副不痛不的模样。

时间是午五整。

老青：[要不要我接你班？]

她不仅要自己手上的工作，还要教聂闻昭。教了之后还要带着实践，指错误……一来，杉济岚觉得自己每天给公司打工的同时还要兼职有钱人的家教，并且还要时不时接受聂闻昭的挑衅。

杉济岚看了时间，已经八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