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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我证明-(x魏琰,x魏瑾)(2/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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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是连日奔波劳顿尚未彻底缓过来,不知不觉间,他竟靠着树沉沉睡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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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算是吧。”她低,不敢看他,心却忽然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涩意。

他有些说不去。

他一瞬不瞬盯着玉娘的动作,直到确认她并非一时冲动。


自此以后,大晋不再设丞相。

四目相对。

玉娘一方寸大。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难过,只是意识伸手抱住他,不想让他继续说去。

周适则接替原先的上峰,升任工尚书。

良久,才勉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啊……如果是皇兄,我也能……”

——所以,她是认真的。

此后连睡了两日,方才缓过神。

她自己都觉得语无次,难以表达心中所想。

压了许久的绪终于一浮上来,惊喜、不敢置信。

原兵尚书丁肃,因暗中协助章引圭调度兵,纵容南衙异动,被夺官狱,后放岭南。

曲江池,芙蓉园。

魏瑾此次回京,乃是率军秘密疾行。

她没有退开。

熟睡后的魏瑾神平静,眉目舒展,全然看不一丝那日的冷厉肃杀。

有人在这场变故中自权势跌落,轻则罢官抄家,重则陷诏狱、命不保;却也有人借着这一场朝堂洗牌扶摇直上,平步青云。

她张了张,却发现自己本说不清,只能继续涩声解释:“……你给我的是不能代替的。”

顾琇由大理寺卿正式执掌刑,升任刑尚书。原刑尚书鸣,因暗中罗织罪名、构陷官员,又与章党私相勾连,被革职查办。

玉娘心忽然有些发

玉娘到时,见他已然熟睡,便也未声惊扰,只放轻脚步悄然走到他侧坐,安静地看着他。

魏瑾倏忽抬

颜如松由工尚书迁任吏尚书。原吏尚书秦清渠,因涉章党,不仅与章引圭往来甚密,更在官员调任、南衙布防与兵调动上多有遮掩纵容,为其大开方便之门。后经叁司会审,以谋逆同党论罪,诏狱,判斩。

他垂,敛去眸中翻涌的意,倚着树而坐,一微屈,一自然舒展,微微倾过来。

他坐在一棵古槐,静静等着玉娘到来。

叁省分权而治,以防权柄再度独归一人。

“阿瑾……”玉娘讷讷轻唤。

可才刚休整妥当,魏瑾便立刻约了玉娘门。

魏瑾气,压腔里剧烈翻涌的疼痛。

有些事,他需要亲向她确认。

可奇异的是,魏瑾却像是听懂了。

魏瑾的目光锁在她面上,似是想透过她的眸,一直看到她心底去。

只是这段时日到底太过辛苦,他面上仍带着几分倦意,淡淡,眉峰微微蹙起,像是心底藏着难解的烦忧。

指尖方才上他眉心,魏瑾的形便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。

他好像……快哭了。

玉娘听了他声音里那一丝哽意,心一慌,忙抬起,正对上他微微泛红的尾。

还未来得及说什么,魏瑾却先开:“玉……你是不是和兄在一起了?”

她不想见他这样,他该一直是那个会对她真诚而明亮笑容的阿瑾。

玉娘怔怔看着他,片刻后顺从本心,微微俯,在他上落一吻。

“啊?”玉娘有些惊讶,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,随即耳尖微,生几分羞赧。

一瞬,睫微动,他倏然睁开了

总觉得这个问题似曾相识,可从魏瑾中问来,她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心虚和张。

经此一役,魏琰终于得以施行那场筹谋已久的朝局整肃。

犹豫片刻,她终究还是忍不住抬手,抚向他眉间,想替他抹平那一皱痕。

“不是的,不是的。”她慌地摇,“阿瑾,你和他是不一样的。”

“那么,玉,”他声音微哑,低声说,“向我证明。”

如今叛已平,章党伏诛,他也不必急着返回安西。

一时间,朝局震

他不敢看她,似是怕自己失望。

原本需一月有余的路程,被他们一行人生生压缩至半月。一路昼夜兼程,几乎不曾停歇,待兵事毕,人已疲惫至极。

朝政改由中书、门、尚书叁省共议。中书令掌制诰,侍中掌封驳,尚书左右仆统六以行政务。

好半晌,谁都没有说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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