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(2/3)

“是。”人垂首应，目光不敢瞟。

……

她缓缓睁开，趴在陆青怀中，心中涌起一大的满足，却又夹杂着的自责。

她抬起，痴痴地看着陆青沉睡的脸。

正不知所措时，殿门被轻轻推开，一名人走了来。

可无论怎么变，这都是她的陆青。

说到女儿，她的神温柔得能滴来。

晨光已经透过窗棂洒来，天快亮了。

“你知吗？”她轻声说，“我们有孩了。是个女儿，叫清晏，小字思卿。她得像你，睛像你，鼻像你，连笑起来的样都像你……”

烛光，那张脸依旧清秀，眉间褪去了当年的青涩，多了几分沉稳。

谢见微伸手，指尖再次不舍的轻轻描摹着陆青的眉。

记忆渐渐回笼。

人微笑：“娘娘并未生气，只是心疼陆阁主劳累，特意吩咐让您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
陆青皱了皱眉，伸手碰了碰嘴，确实有些疼。

她慌忙检查自己，衣衫还算整齐，应当没有失态。只是嘴有些痛，也隐隐发麻，像是……被什么咬过？

她可是在太后面前睡着了，这算是大不敬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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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陆青，我已经不能没有你了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执念，“如果没有你，我不知自己会变成什么样……所以你不能离开我，不你知真相后会怎么想，会怎么恨我，你都不能离开。我会用尽一切手段留住你，哪怕……哪怕让你恨我一辈。”

“服侍本沐浴。”她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，“另外，陆阁主睡熟了，莫要打扰。待她醒来，告诉她本安寝太晚还未起，让她先回去休息，将奏折带回去写完，晚上再送来。”

陆青依旧沉睡着，只是衣襟有些凌，红，那是她刚才动时咬的。谢见微脸上发，心中暗暗恼怒自己的贪和冲动。

谢见微最后回看了一趴在书案上的陆青，中满是不舍，却还是咬牙转，随着人离开了偏殿。

回到了南州那个简陋的小院，回到了她们相拥而眠的每一个夜晚。

她抱得更了些，仿佛这样就能留住这个人。

意，愧疚，恐惧，占有……绪织在一起，几乎要将她撕裂。

她怎么能在这里睡着？还是在太后面前？
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，只觉得痛裂，浑酸痛。

谢见微走到门边，拉开一条，低声唤来人。

她没多想，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对劲。燥，浑无力，像是生了场大病。

完这些，她才松了气，取来一件锦袍，轻轻披在陆青上。

陆青是被一阵鸟鸣声吵醒的。

陆青猛地坐起，心中暗叫不好。

“陆青……”她喃喃低语，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，“我们终于又在一起了……”

谢见微心中一慌，手忙脚地整理自己的衣衫，她扶住书案，了几气，才勉平复呼。

她抬起，看着陆青沉睡的脸，神复杂难辨。

陆青这才松了气，太后虽然行事古怪，但似乎……还恤人的？

“等你见到她，一定会喜的。”她说着，角不自觉扬起，“她可聪明了，才四岁就会背诗，还会问我‘思卿’是什么意思……可是，我又好怕，怕你知一切，会愤怒的离开我。你会原谅我吗？陆青，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对不对？”

“陆阁主醒了。”人躬行礼，“太后娘娘昨夜安寝太晚，如今还未起。娘娘留话说，让陆阁主先回去休息，将奏折带回去写完，晚上再送来给娘娘查阅。”

难是睡梦中不小心咬到了？

若是陆青醒来发现了，该如何解释？

昨夜，太后召她，让她写边防改良方案。她写着写着……居然睡着了？

“那……我这就告退。”她

她居然……

晨光越来越亮。

陆青怔了怔，意识问：“太后娘娘……没生气吧？”

谢见微脸上更了，连忙又换了条净的帕，仔仔细细地为陆青拭每一手指，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
然后，她转向陆青。

茫然地打量四周，陌生的殿，陌生的书案，还有上披着的陌生锦袍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理智渐渐回笼。

她小心翼翼地替陆青整理衣衫，将散开的衣带重新系好。又取来帕，仔细去她上的渍，接着，她看向陆青的手，那只刚才被她引导着碰自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