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(5/5)

回到住时，已是月上中天。

陆青推开院门，发现书房里竟亮着灯。

她心中疑惑——这么晚了，谁在书房？

轻轻推开门，只见苏挽月正坐在书案前，执笔写字。烛光，她侧脸专注，竟真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模样。

听到动静，苏挽月抬起，见到陆青，睛一亮：“陆青你回来了？”

她放笔，兴奋地站起：“快来看看我写的字，练了两个时辰呢！”

陆青走过去，只见案上铺着几张宣纸，上面写满了工整的楷书。虽然笔力尚弱，结构也不甚稳，但比起之前，已然步不少。

“有步，”陆青由衷赞，“继续勤加练习，定能写得更好。”

苏挽月闻言，脸上绽开笑容，她了手腕，声音里带上一丝撒的意味：“我写了整整两个时辰，手腕都酸了……你帮我嘛。”

说着，便伸手要去抓陆青的手。

陆青心一，几乎是本能地后退半步，躲开了。

苏挽月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她抬看向陆青，中闪过不解，随即化为委屈：“陆青，你躲什么？”

陆青看着她那双盈盈的睛，心中挣扎。

白日太后的话在耳边回响——‘那魁对你存了心思，难你不知晓？’

她知。

她只是……不擅拒绝别人，一直不愿想，也不愿面对。

可确实不能再这样去了。

“苏姑娘，”陆青神凝重，“你若是真心想练字，明日我替你请个夫，好好教你。”

苏挽月愣住了。

她看着陆青严肃的表，心中那不安越来越烈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她声音冷了来。

陆青避开她的目光，着：“苏姑娘厚，陆某……心领了。只是陆某心中已有亡妻，此生恐难再容他人。苏姑娘大好年华，实在不该……”

“不该什么？”苏挽月打断她，声音微微发颤，“不该喜你？不该对你好？”

陆青沉默。

“陆青，我把话说到这个份上，你还要装傻吗？”苏挽月盯着她，圈渐渐红了，“是，我是心悦你，我知你心里有你的娘，我不求你立刻忘掉她。我可以等，一年，两年，十年……我只想陪在你边，这样也不行吗？”

陆青看着她梨带雨的模样，心中不忍，却还是咬牙拒绝。

“苏姑娘，对不起。”她声音涩，“陆某此生……不会再娶妻了。”

话音落，书房里一片死寂。

苏挽月怔怔地看着她，中的泪终于落。

许久，她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凄楚，带着自嘲。

“好……好你个陆青。”她抬手抹去脸上的泪，带着撑的倔，“你未免也太自恋了，我刚才不过是……不过是逗你玩罢了。”

说着，她抓起案上的笔，狠狠朝陆青上扔去。

陆青不躲不避，任由那支蘸满墨的笔砸在自己前，墨迹在青衫上洇开一大团污渍。

“从此以后，你我桥归桥，路归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