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(3/6)

是血迹，尚未完全凝固。

“她们往那边去了。”陆青起，指向后山方向，“璇光、璇音，你们沿血迹追，务必小心。璇律、璇影，随我去寻慧明禅师。我倒要问问，她这修行清净地，究竟藏了些什么魑魅魍魉！”

“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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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殿，烛火通明，却空无一人。

文昌帝君像依然垂目俯视，供桌上香炉冷清，三残香早已燃尽，只剩灰白的香灰。

陆青带着璇律、璇影快步穿过前殿、偏殿、禅房、斋堂……所有房间门扉开，里陈设整齐，被褥叠放端正，经书摆在案，甚至茶壶里的还是温的。

可就是不见半个人影。

“大人，这里！”璇影在正殿供桌前喊。

陆青快步走去，只见供桌上端正地放着一封素笺，以青铜镇纸压着。

信封无字，但墨迹尚新，显然刚写不久。

她拆开信，就着烛光细读。

“阁主亲启：

慧明昔年曾在天机阁学习，曾遥遥得见阁主风姿，是以阁主一寺门，我便认来了。

不错，那些疯癫的乾元女，皆是我所为。

阁主或许要问为何？只因这些人，表面貌岸然，实则满腹龌龊。她们中念着圣贤书，心里算的却是功名利禄、妻妾。十年寒窗，不为济世安民，只为个人享乐。

此等货，若让她们登科及第，朝为官，岂非百姓之祸？岂非朝廷之灾？

我不过是替天行，提前为世间除去几匹害群之罢了。

至于那‘狐仙’……她也是个可怜人。阁主历经双月城，应知她遭遇，便请留条活路吧。

此间事已了，阁主不必再费心追查，江湖路远，后会无期。

——慧明顿首”

陆青着信纸，心中惊疑不定。

是了，那千幻迷踪阵的变、对机关术的了解……若非阁中旧人，怎能如此？

可她为何沦落至此？又为何与生会的受害者搅在一起？

那苏挽月的呢？是否也……

“大人！”璇律从后殿匆匆赶来，“所有房间都查过了，值钱品一概未动，但个人衣、细全都不见。她们应是早有准备，从容撤离。”

陆青闭了闭。

这慧明，从一开始就在演戏。

那番无奈诉苦，诚恳劝诫，担忧她们安危的模样——全是给她看的。

好的心机，好厉害的伪装。

“去后山。”她咬牙，“璇光她们或许有发现——”

话音未落，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
璇光和璇音回来了，两人衣衫微，气息不稳，脸都不好看。

“阁主，属无能。”璇光声音带着愧意，“我们沿血迹追至后山断崖，血迹便断了。正搜寻时，忽见崖边树林中，苏姑娘正与一人说话。”

“那人背对我们，看不清面容，但看形……似是慧明禅师，穿着一素衣。”璇音接话，从怀中取一枚飞镖，镖尾系着一小卷纸，“我们正要上前，苏姑娘忽然回，朝我们来此镖。然后……便转，与那人一同跃断崖。”

“跃崖？”陆青一震。

“对，断崖是潭，湍急。”璇光低，“属追至崖边时，已不见二人踪影。”

陆青接过飞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