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(2/4)

殿外的苏嬷嬷早已听得心惊胆战，此时再也顾不得规矩，慌忙推门而。

“娘娘。”苏嬷嬷压低声音，对谢见微，“陆大人连日查案，已是疲惫不堪。您也劳一日，不如……不如先歇息，有什么事明日再议？”

谢见微和陆青同时看向她，又同时移开视线。

谢见微继续，语气带着一近乎残忍的温柔：“大不了，你这官就别了。好好你的帝师，教导女儿便好。后之，我还是护得住你的。”

苏嬷嬷看看这个，又看看那个，心中焦急万分。她伺候谢见微多年，从未见过太后如此失态，而陆青那倔冷的模样，显然也是不肯退让半分的。

苏嬷嬷一愣：“娘娘，这……”

“娘娘，请您冷静。”陆青急，“朝局需要维稳，此刻若彻底撕破脸，恐怕——”

她，刚刚勉维持的冷静再次崩溃，“陆青，你让我放你走？睁睁看着你再次离开我，去一个我够不着的地方？”

这个认知让陆青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愤怒和荒谬。

“那太后娘娘。”她一字一句，“您不如直接砍了臣的脑袋，供在乐殿中，日日祭拜，岂不更加虔诚？”她迎着谢见微骤变的脸，继续：“这样，臣便再也不会跑了。娘娘想何时看，便何时看，岂不两全其？”

两人对峙着，气氛剑弩张。

话音未落，她猛地挥手，将案几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全扫落在地！

“苏嬷嬷。”她哑声开，“备些酒菜来。”

她忽然凑近，气息几乎拂在陆青脸上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字字清晰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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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这份意变成执念，变成占有——

她顿了顿，中闪过近乎偏执的光芒：“我都不会放你走。”

她闭了闭，再睁开时，中的偏执褪去了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的疲惫。

那笑容很冷，带着三分讥诮，七分决绝。

“你——”谢见微脸煞白，手指颤抖着指向她，“你竟敢如此说话！”

“臣如何不敢？”陆青不退反，语气冷，“娘娘既要将臣当作玩囚于，那与一死又有何异？既如此，不如让臣死得脆些！”

“陆青，我告诉你，你不需要躲。既然要查，那就好好查，堂堂正正地查！我倒要看看，这朝堂之上，谁还敢不成？”

谢见微剧烈起伏，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决绝和霸气：

谢见微起伏，死死盯着陆青，半晌没有说话。

“陆卿，你觉得如何？”

陆青则别过脸，看着地上散落的奏折，脸冰冷。

“娘娘！陆大人！”她快步走到两人中间，躬劝，“二位都冷静些，莫要说伤人的气话啊！”

只为留住她？

那她便真的只是一只被锁在金笼里的鸟儿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“我告诉你，不我以什么份，太后，母后，还是你曾经的娘——”

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受到什么叫——君威千重。

陆青震惊地看着她。

殿陷一片死寂。

奏折散落一地，朱笔落，墨溅得到都是。

她伸手，轻轻抚过陆青的脸颊，动作轻柔，话语却重如千钧：

“我五年前既然能安定社稷，肃清朝纲，五年后的今日，同样不会怕他们。右相？党羽？通敌卖国？”她冷笑，中闪过凌厉的寒光，“那就让他们放过来，我倒要看看，是他们先把我拉这太后之位，还是我先将他们连起！”

这两人，分明都还在乎对方，可偏偏要用最伤人的方式互相折磨。

良久，谢见微一气，像是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。

“我告诉你，不可能！”

太后若真要留一个人，确实只是一句话的事。之前那些所谓的为难掣肘，不过是因为谢见微对她尚有旧，愿意给她表面的尊重，给她所谓选择的机会。

这不是她熟悉的太后——或者说，这是她从未见过的一面。此刻竟像个不顾一切的赌徒，准备押上一切，只为——

她一步步走向陆青，每一步都踩在散落的奏折上，发轻微的声响。

陆青的呼一滞。

她的眶红了，泪在中打转，却倔地不肯落。

“陆青！”谢见微的声音陡然，带着失控的尖锐，“你非要如此气我？”

她看着谢见微近在咫尺的脸，看着那双中毫不掩饰的占有和偏执，忽然笑了。

“去吧。”谢见微摆摆手，声音里透着无力，“我与陆青……需要好

“恐怕什么？”谢见微打断她，已走到她面前，两人之间不过一步之遥，“恐怕朝堂动？恐怕边境生？陆青，你以为我这些年在朝堂上是白坐的吗？”

陆青浑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