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(2/6)

可她除了默默陪着，什么也不了。

她心脉的力依旧不稳，稍有绪波动便会引发剧痛。林素衣不敢让她受任何刺激，说话都小心翼翼，可即便如此，陆青的状况还是一天天恶化。

接来的几天，她简直快要累垮了。

林素衣眸中泪，断断续续地将况说了一遍。

每次换完药，苏挽月都像从里捞来一样，浑冷汗，虚脱得几乎昏厥。

“陆青，你怎么样了？”苏挽月终于止住哭泣，急切地问，“还疼吗？哪里不舒服？林，你快给她看看……”

然后又去看了陆青，当她的手指搭上陆青的腕脉时，脸骤变。

苏挽月的伤势需要每日换药，那过程痛苦不堪。林素衣要一边安抚她，一边小心翼翼地理那些黏连着的伤。

她先看向苏挽月，语气温和了些：“苏姑娘，你的伤虽重，但好在未伤及本。若要恢复原本模样，需得重新换。”

那是个看上去约莫四十余岁的女，实际年龄却已过甲。她一素白衣裙，面容清癯，行走间步履轻盈，带着一尘之气。

许久，药王收回手，叹了气。

陆青转过，看着苏挽月哭红的睛和满脸的担忧，她努力扯一个安抚的笑容，声音沙哑：“挽月，我没事。”

“她们两个……”她摇，语气里满是无奈，“哪个也不让人省心啊。”

所有的持，所有的抗争，所有的痛苦和绝望，最终换来了这所谓的自由。

“不怪你。”陆青打断她，语气难得地决，“是我自己的选择。救你，我不后悔。”她顿了顿，艰难：“至于其他的……都过去了。”

苏挽月看着她撑的模样，泪又涌了来。

所有的气神，似乎已经在无尽的拉扯和消耗中，一熄灭了。

萧惊澜每日都会空过来，看到妻憔悴的模样，心疼得不行。

林素衣叹气：“师傅，你什么时候到啊，我真的快撑不住了……”

——

“你这样去，自己也会垮的。”萧惊澜握住她的手，心疼地说，“太后既然放她来了，定是希望她好起来。你这样熬着，若是累倒了，谁给她们治病？”

而陆青的况更棘手。

这三个字说得轻描淡写，可听在屋里几人耳中，只觉得一阵心酸。

她先走到苏挽月榻边，仔细查看了她的伤势，又搭脉细诊良久，眉越皱越。

陆青努力笑了笑，开：“素衣，我没事，辛苦你了，回去歇歇吧。”

林素衣夜不能寐，守在这两个病人之间，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沉重的担压垮了。

她拼命摇：“对不起……是我连累了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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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王：“能。只是过程痛苦无比，你要忍受剜之痛，且恢复期漫，少则半年，多则一年，才能见成效。”

林素衣看到师父的瞬间，泪唰地了来。

仿佛是听到了徒弟的呼唤，三日后，药王终于到了。

林素衣垂，无力：“我知……可我没办法。陆青那脉象……我怕她撑不了多久了。还有苏姑娘，每次换药都痛得死去活来，我看着都难受……”

“我不怕疼！”苏挽月急切地说，泪又涌了来，“只要能恢复，什么疼我都能忍。就算…

都过去了。

她像个受尽委屈终于见到家的孩，扑药王怀里，第一次脆弱。

只剩两人，林素衣不放心地叮嘱：“陆青，你现在切忌心绪起伏，不要再胡思想了，平心静气地修养，护住心脉，等我师傅过来。”

“师傅……您可来了……”

林素衣摇摇，睛盯着药炉里翻的药，声音疲惫：“我没事。陆青今晚又咳血了，我得盯着这药。”

咳血的次数越来越多，脉象越来越微弱。

苏挽月睛一亮：“药王前辈，我真的还能恢复？”

可然后呢？她不知。

林素衣生怕陆青再牵动心绪，于是赶岔开了话题，以陆青要静养为由劝苏挽月回去休息。苏挽月虽然不舍，但终究还是乖乖离开了。

药王听着，脸渐渐凝重。

药王轻轻拍着徒儿的背，目光扫过屋里两个病人，眉微蹙：“莫哭，莫哭，为师这不是来了吗？慢慢说，怎么回事？”

林素衣了，虽然了房间，却压没有歇息的功夫，还要连轴转为两人药、熬药，忙得脚不沾地。

萧惊澜将她轻轻拥怀中，叹了气：“等药王前辈来了就好了。她老人家医术通神，定有办法的。”

“素衣，你去歇会儿，我来守着。”这晚，萧惊澜又一次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