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(2/5)

陆青没有立刻拿起案宗。她靠向椅背，目光落在跃的烛火上。白日太后的神在脑中浮现——那双凤眸里的质疑、探究，还有压抑不住的复杂绪。

可苏挽月听着，心中那不安却越发重。太后肯权衡利弊，是因为一切还在她的掌控之中——可若她知陆青服了断丹，那份她执着了五年的，在陆青这里早已烟消云散，她真的能坦然接受吗？

为什么？

陆青不愿与她多谈与太后的私事，不愿让她卷两人复杂的纠葛。这份贴背后，也意味着陆青将两人的关系放在了一个安全的距离。

她该睡了。

如今若知她服了断丹，等于彻底斩断两人所有过往……

被如此破，苏挽月索直接问：“我是担心太后……她有没有为难你？你们……见面时可有不适之？”

太后会如何？

可断丹的事，终究是瞒不住的。

陆青睁开，望着动的烛火，心中涌起一阵罕见的烦。

烛火燃去了小半，夜更了。

太后明明不愿，却还是准了。

谢见微坐在凤座上，手中朱笔悬在半空，久久未落。奏折上的字迹在她中模糊成一片，怎么也看不去。

前，不必如此吞吞吐吐。你想问什么，直说便是。”

这话说得温和，却又隐隐划清了界限。

陆青不敢想。

这话逻辑严密，无懈可击。

窗外传来打更声，三更天了。

太后迟早会知。

同一明月，照在巍峨的墙上。

她熄烛火，起走书房。

明日再说吧。

“好。”陆青，“你也回去歇着吧。”

震怒？疯狂？还是……更极端的报复？

陆青今日冷静

理智告诉她，太后这是在退让，用妥协换取两人之间相对平和的君臣关系，不再如从前那般剑弩张。这对朝局，对她们各自，或许都是最好的选择。

院里月如，桃树的影投在地上，随风轻轻摇晃。

苏挽月听来了。

“此事我会理好。”陆青看着苏挽月担忧的，放柔了声音：“挽月，如今你最要的是养好，三日后随药王前辈去药王谷，好好治疗。其他的，给我，你不必忧心。”

苏挽星的置，苏挽月的去向，甚至……她陆青是否有私心。

到那时……

苏挽月转离开，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
苏挽月担忧：“若是太后知你服了断丹，怕是……”

委婉些？可这事，再委婉也改变不了事实。

自己如今这般模样，又能帮上什么忙？不过是徒添牵挂罢了。

直接说“我服了断丹，从此对你再无任何私”？以太后那傲的，怕是当场就要发作。

她勉笑了笑：“你说得对，是我多虑了。那你……也早些休息，别熬太晚。”

可怎么开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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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青闭上，指尖轻轻压眉心。

得想个办法。

陆青疼地了太xue。

她不怕太后针对自己，可药王前辈、素衣、挽月……她们都是无辜的。尤其是药王前辈，救她命，她不能恩将仇报。

找个合适的时机，用合适的方式，让太后接受这个事实。

虽然服了断丹，她对过往已无，可记忆还在，理智还在。她比谁都清楚太后是什么样的人：偏执、势、占有极，且极易在之事上意气用事。之前因为苏挽月，太后便屡屡失控，囚禁、威胁之事。

乐殿，灯火通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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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挽月心中酸涩，却也知陆青说得对。

她准了奏请，却问得那般尖锐，每一个问题都直指要害。

总会想到办法的。

书房里重归寂静。

“你放心，太后没有为难我。”陆青接过了她的话，语气坦然，“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，权衡利弊是第一要务。如今朝局动，右相之事迫在眉睫，她需要能用之人。与我继续纠缠，于她、于朝堂都无益。太后是聪明人，知该怎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