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(5/5)

节泛白的手，了她此刻的绪。

自愿的。

陆青自愿服断丹，自愿断绝，自愿……放她，放两人所有。

“不可能……”她喃喃，声音嘶哑，“绝不可能……她不会的……”

“娘娘，”林素衣中泪，“陆青当时的况真的很危急，她……”

“你们这是欺君之罪！”谢见微猛地打断她，声音陡然，带着失控的震怒，“谁准你们给她用这药？让她变成如今这副模样，看本如看陌路人？”

林素衣被她中的疯狂吓住了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：“民女不敢欺君，用药之事，皆因势所迫。若娘娘要怪罪，民女愿一力承担，但求娘娘明鉴，师傅与民女，只是想救陆青的命！”

“救她的命？”谢见微笑了，笑得凄厉，“你们救了她的人，却杀了她的心！你们问过本吗？问过本同不同意吗？”

林素衣跪在地上，知此刻再说什么都无用了。

就在这时，廊传来一声轻轻的呼唤：

“太后娘娘。”

谢见微猛地转。

苏挽月缓缓走到屋，在林素衣旁停，却没有跪，只是微微躬。

“民女苏挽月，参见太后。”

谢见微盯着她，盯着这个让陆青不惜一切也要救的女，中翻涌的怒火几乎要破而。可苏挽月却抬起，直视着她的睛。

“娘娘要怪罪，便怪罪民女吧。”苏挽月轻声，“若不是为了救我，陆青不会与您冲突，不会心力瘁旧疾复发，更不会走到需要服药保命的地步。”

谢见微瞳孔骤缩，眸中怒火翻涌。

苏挽月继续说着：“这些日，民女亲看着陆青如何撑病，如何在生死边缘挣扎，她服那药时，民女就在旁边。她很清楚自己在什么，她选择活着，哪怕是以断为代价。”

“娘娘。”苏挽月向前一步，迎着太后的怒气，却毫不退缩，“您说林和药王前辈欺君，说她们不该替陆青选择。可民女想问娘娘——若换作是您，您会怎么？睁睁看着陆青在痛苦中死去，还是用尽一切办法留住她的命？”

谢见微并未说话，只是冷冷的打量着她，似在沉思。

苏挽月不给她息的机会，继续：“陆青是人，不是件，她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活法，哪怕那活法在您看来是残缺的。娘娘声声说在意她，可您真正在意的是她的心，还是她必须属于您这个事实？”

这话太过尖锐，太过直接。

谢见微顿时被气的脸煞白，手指掐掌心，几乎要掐血来。她死死盯着苏挽月，中翻涌着骇人的杀意。

可那杀意之，是更的慌和……被说中心事的难堪。

“你放肆！”谢见微声音嘶哑，“凭你也质问本？”

“民女不敢质问。”苏挽月低，声音却依旧定，“民女只是想说，陆青走到今日，非一人之过。若娘娘真为她好，便该尊重她的选择，而不是一味求。”

院中陷死寂。

只有风过桃树的沙沙声，和三人压抑的呼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