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(5/6)

晰。

“太后若问臣的真心话，那臣便说了。”

她顿了顿，哑声：“为天计，这个孩，不能留。”

谢见微的脸，瞬间白了。

虽然她知陆青说的都是事实，这是最理智的回答，陆青没有让她为难，可是——

可亲耳听到这句话，她还是难受得厉害，连呼都变得困难。

她没有说话，只是垂，不让陆青看到她中的光。

陆青看着她，沉默着。

烛火在两人之间动，映明明暗暗的光影。

许久，陆青忽然又开。

这一次，她的声音有些飘忽，像是在问谢见微，又像是在问自己。

“可我若是想要这个孩，你会留吗？”

谢见微猛地抬起，满是失落的凤眸里，又瞬间燃起了光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陆青没有重复，只是看着她，目光很复杂，复杂得让人看不懂。

可谢见微看懂了。

她看见那双睛，有什么东西在挣扎，在翻涌，在试图冲破什么束缚。

她忽然站起，扑过去，一把抱住陆青。

“陆青。”她的声音发颤，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，“只要你想要，我会想尽办法，把这个孩生来。”

陆青被她抱着，微微僵了一瞬。

然后，她缓缓抬起手，轻轻环住谢见微的腰。

“这是我们的孩。”谢见微将脸埋在她颈窝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是你和我的孩。陆青，你……你真的想要吗？”

陆青沉默片刻，终于开，“我想要。”

谢见微忍不住又问：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陆青没再犹豫，又定了几分。。

谢见微的泪终于掉了来，忍不住将脸埋陆青怀里，肩膀微微颤抖，却没有任何声音。她就那么静静地哭着，泪浸了陆青的衣襟，温而。

陆青没有说话，只是轻轻环着她，掌心贴在她背上，一一地抚着。

良久，谢见微的哭声渐渐平息。

她从陆青怀里抬起，眶红红的，尾还带着泪痕，那模样少了几分太后的威仪，多了几分寻常女的脆弱。

陆青看着她，抬手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痕。

“别哭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对孩不好。”

谢见微微微一怔，随即忍不住笑了。

“你倒是知得清楚。”她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，却已经恢复了平日的语调。

陆青看着她，角微微弯了弯。

谢见微靠在她怀里，安静了片刻，忽然开。

“陆青，你说，这孩生来……我们该怎么安置？”

陆青沉默片刻，没有立刻回答，似乎在艰难的思索着。

“你想过没有？”她的声音放得很轻，却带着几分认真，“我是太后，你是臣。若让人知我怀了你的孩，朝堂上会如何？天人会如何？卿卿又该如何自？”

陆青看着她，那双睛里，闪过复杂的绪。

“我想过。”她说，“从你告诉我怀的那一刻起，我就在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