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二章 小洋葱(3/3)

于是他终于放弃了徒劳的拭，而是伸手臂，将蒋昕整个人用力地、地拥怀里，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拥有，从到灵魂，仿佛要把自己能给的都给她，就这样决绝地纠缠去，连骨和血都要在一起。

她的额抵着他的肩膀，泪沿着衣的孔隙渗去，让他也变得粘腻，漉漉的，一会儿，一会儿冰凉。

蒋昕没有抗拒，额顺从地抵着他略显单薄的肩膀。更多的泪无声涌，沿着衣细密的孔隙迅速渗了去。

那意起初是的，像此刻一起燃烧，一起沸腾的心绪，几乎要将他灼伤。可随着时间推移，又在一一沿着窗蔓延来的冬夜里渐渐变得冰凉。被泪浸透的布料贴在，带来一粘腻的寒意，密密实实地裹着膛里那颗狂的、炽的心脏。

一直到蒋昕的抖得没那么厉害了，周行云才在她耳边重新开。

“其实我现在的生活……还有很多不确定，有很多七八糟的事没理清。理说，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……招惹你的。”

他自嘲地笑笑，有一瞬间想要放开她，可一察觉到自己这个念，便将手臂收得更。

“可是蒋昕，我就是个很自私的人。我太害怕失去了，害怕到……明知时机不对，我其实也还没准备好去承担这背后的所有责任，也还是忍不住想抓住。”

“这不是一个免责声明，但我现在的确没有办法跟你承诺太多的东西，因为我知即使承诺了，如果注定实现不了的事，也不会因为我的承诺而改变。我唯一能够承诺的是，尽量让它去实现，并且尽量不要让你等太久。”

他稍微松开一怀抱，低看着她的睛。

这一次，她的泪终于尽了。于是周行云用指腹去她角最后两滴残泪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说：

“所以蒋昕，别为了我打自己的节奏。忙好你自己的事，过好你自己的生活，朝着你想去的方向走。如果你还是想去燕城的话……那我们就一起努力，大学一起去燕城吧。如果你想去别的地方也没关系，飞机，火车……去哪里也都不算很麻烦。”

“如果真的有实现的那一天，我会开始学着不再用这拐弯抹角的方式，把那些想对你说的话，都清清楚楚，坦坦地说一次。”

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，却蕴着重的承诺。

“我不想要……这样懦弱的开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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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晚，两人说了很多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