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二章 往事（下）(3/3)

的“关系”便给他递消息说，这事可大可小，让他尽早打算，最好这个月就去外地避避风，过个三两年再回来，可能就没事了。

那天傍晚，章颂林回到家时异常平静。

蒋昕正在玩他一个礼拜前刚买回来的积木，一看见他就张开手跑过来要爸爸抱。

他抱着女儿玩了一会儿开飞机的游戏，又把她放让她接着搭积木，还打开了电视机给她看大风车，上面正在播放《黑猫警》的动画片。

章颂林无声地苦笑，搬了一把小扎去厨房帮蒋以明择韭菜。

他择得很慢很慢，慢到蒋以明都意识到了这似乎是不同寻常的一天，从而只是静静地看着，没有打断他。

择完最后一，他平淡地开：“蒋以明，我们离婚吧。”

蒋以明手中的一把蒜哗啦啦掉到菜板上，又排着队。

她就这么看着他，没有震惊，只有一“终于来了”的疲惫与绝望。

章颂林简单解释过原委后，为这件事了个最终总结“你现在工作稳定，也有房了，我不想再连累你和昕昕。”

蒋以明说不话来，只有泪争先恐后地往外涌：“你现在知不能连累了，你就不能，你就不能承认……”

蒋以明说不，章颂林就替她说了：“明明，你知弹涂鱼吗？在我小时候，我爸没之前，曾经带我去泥滩上捉过的。它们和一般的鱼不一样，能够离开，可以在泥滩上爬行、跃甚至短暂窝。我第一次见到它们时，甚至觉得这不可能是鱼。可后来才知，它们终究还是鱼，肤必须保持才能一直活着，所以它们并没有办法真正地离开。我没有办法替它说，它想不想离开，可我知它不能……”

蒋以明想用手去抹泪，可她忘了她的手刚剥过蒜，一沾，就红得更吓人了。

章颂林叹了气，把她拥怀中，却还是得把他该说的话说完。

“明明，今天开始我就不住家里了。明天咱们就把手续办了。走之前，如果况没那么差，我就再来看看你和孩。从此之后，你就当没有认识过我这么个人。你就想，我和你离婚不只是为了你和孩，更是为了我自己，你就不会难受了。多不值啊！”

说着，他又从上摸一个小布包来，给蒋以明：“这个……你藏好，这是我另外攒的一，没什么大问题，有问题的我都自己带走。”

“那，昕昕，如果昕昕要找爸爸，我怎么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