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七章 那我可以亲你吗？(5/5)

，她没有错过任何事。

可就算没有资格，那些绪却依旧在那里，像一把钝刀在慢慢割，在这里的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
最终，千言万语也不过炼化为一句涩的“不用说对不起”。

是真心话，可语气还是难免有些僵，像一块被冻了很久的石。

周行云并没有在刺她，可蒋昕的泪还是一就来了。

他到羞耻，她又何尝不是呢。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”蒋昕一遍遍地说，本就停不来， 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我不知自己是谁……如果我继续去，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……”

其实就连蒋昕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。

这些话像是从很很的地方涌来的，不经大脑，不受控制，像是来自于另一个平行时空里的她。

周行云也没明白，所以也没有办法去安她。

他只能看着她哭，哭得那样伤心，看着她缩成一团，肩膀一一的。明明发已经那样了，也不再四炸了，却还是像一只被遗弃在雪地里的小刺猬，让他想起从前。

他的手指动了动，想摸摸她的，想把她揽在怀里，像很多年前那样，说别哭了，或者说哭也没关系。

可是他知，就算是这个时候，自己也是没有资格的。

于是他只能将放在窗台上的纸拿过来，一张一张地递给她。

沉默地递过第十张纸巾后，蒋昕的泪终于差不多止住了。

周行云看了看时间，已经是凌晨三十七分。

他地开：“我就先回去了，lemon如果有事……”

“今天麻烦你了。”蒋昕的声音还带着哽咽，也依旧不敢看他，低着，盯着自己的手。她顿了很久，像是定了什么决心，才继续说去，“我们最近先……”

她说不去了。

周行云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嘴角动了动，自嘲地替她补全了那句话。

“最近先不要联系了，对吗？”

他的语气很轻，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要的事。可那句话落在他们之间，却比这一整个晚上发生的一切加起来还要沉重。

蒋昕没有，却也没有否认。

她知，这况的确是不能再和周行云见面了。她心里太了，再见面，事或许只会变得更糟。

周行云没有再说什么，只是弯腰，把地上她的衣服捡起来，一件一件叠好，放在床。

最后是那件罩。黑丝的，手指挑着带，放在了那叠衣服的最上方。

然后他便推门去了。

脚步声走远，然后便是电梯到达的叮咚声，他没有再回。

周行云走后，房间里安静得可怕，只有lemon轻轻的呼噜声。

刚刚发生了那么多事，小家伙竟然一醒来的意思都没有。

蒋昕坐了很久，才站起来，走浴室。

冲来的时候，她又想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