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十一：曹贼来了(2/2)

曹聿心快了两拍，面上不动声：“那她肚里是遗腹？为何不堕掉另嫁呢，还如此年轻，再嫁也不是难事。”

“听见没有？”

“你少胡扯，以后见着魏夫人走远。”

他脚步一顿，正迟疑间，又有女温的嗓音耳，怎么听都不像是和其他勋贵夫人在闲聊。

虽不知自己方才为何会像迷了心智一般，想她神，但自己该站那边，曹聿还是分得清的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魏夫人终于起，准备离去，曹夫人了两名婢女，送她回芙蓉苑。

真是一时被蒙蔽了双，竟然信了人的话。

曹聿这才陡然反应过来，这么久以来，府中一纳妾的装饰都没有，更别提备礼了。

曹聿：“…听见了。”但不照。

他潜行到窗棂，偷偷探往里看。

“顺手绣一些罢了，实在算不得什么，你不嫌我手就好。”

“怎会，我从未碰过针线，若非夫人告知，我还不知孩还需要这些件，更别谈亲手制了，夫人帮了我大忙。”

然后静了一会儿，又是那让他耳一的女声：“夫人好手艺，劳你费心了。”

“住在府上可还习惯？陛那边还有些走不来，大家也不敢铺张浪费，怕惹了陛不快，治个不敬之罪，委屈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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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府从未有纳妾这事，他更是什么事都没经历过，加之先为主，一时难以察觉，完全合理。

近，就听到半敞的屋门里，传来隐隐传来说话声和极轻的笑声。

这样瘦弱的人，生孩可有苦吃了。

“谁告诉你魏夫人是妾？”曹夫人气得拍桌：“还庶！我像是能忍这事的人吗？”

说罢，曹夫人斜了一曹聿：“跟你们男人没法说——回你的院去，整日没个正形招猫逗狗的，多看书。”

他忽然一坐到了魏夫人原先的位置上，拉近了距离轻声问：“母亲，我实在好奇，她既然与侯府无关，那她夫君呢？”

先是他母亲的声音：“你摸摸这针脚，够不够？我特意用了最细的针，怕糙了磨着孩的肤。”

曹聿僵了一，站起，迈步去了。

“……”

两人又说了一会话，曹夫人说要再几小衣裳送去芙蓉苑，让她挑挑样。

曹聿疑惑：“不是妾？”

一个着四五个月肚的妇，独住别人府里，她夫家不么？

若真是能住芙蓉苑的妾，为何连礼都不过。

“你不说我就亲自去问问魏夫人。”

曹聿不知自己该不该回避一，但确实想知她们聊什么这么开心，就算是给自己解闷也好。

于是他蹲在廊的梁旁边，还冲守门的丫鬟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
“至于再嫁，有无孩都不影响。”

曹聿微微汗颜。

丫鬟侧过暗自翻个白，没见过在自家府上偷听的主，世行事真是匪夷所思。

原来还是个寡妇…

曹聿已经猜这是谁，心中啐老东西还会找，找这么个妙龄人，只怕跟他这个儿差不多年岁，也不怕遭天谴。

曹聿又想骂自己老爹。

忽然，屋响起曹夫人的冷喝：“曹令先，你给我来。”

曹聿眉一皱，觉得不对劲，怎么越听越奇怪。

曹夫人：“为何要堕？那也是她的孩，只要养得起，生来也不是什么坏事。”

曹夫人对着他而坐，而另一人对着曹夫人坐着，他只见得到那女的背影，纤细柔，穿着件月白的衫，外罩一件淡藕荷的半臂，发间仅压着一支银簪，乌发如云，拿着虎鞋的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，指尖纤细秀，沁着漂亮的淡粉，是位光看背影就极的女。

曹夫人皱眉：“你问这个什么？”

不等曹夫人发作，曹聿先开了：“母亲，你对一个妾室这么上心作甚，还给将来的庶衣裳鞋，谁家主母像你这般低三四。”

曹聿嘴角一：“她是什么胆小鬼吗，如此容易被吓到，母亲你真是多虑了。”

“你家纳妾是随便门就算数是么？”曹夫人冷哼一声。

“若是父亲你的，我去找他理论理论！”

目送那纤瘦的背影步步走远，他发现她走路很慢很稳，多走几步就开始扶腰，腹微微隆起，在衣裙不算太突兀，确实是有在。

曹夫人闻言被他噎住，想了想才：“已经离世了。”

见曹聿清醒过来了，曹夫人才：“你方才偷听什么？早叫你不要惊扰魏夫人，你这样躲着偷窥，吓着她，你担待得起吗？”

曹聿回过神来，脚先一步动了，无声地退后，侧避到了廊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