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埃落定的生活(2/3)

有时候电视直播也看不了，她值班忙碌，为了医师认证还要不断学习专业知识，时间是压缩又压缩。

休息室里，同事们都歪七扭八地靠着墙气，孟津也没例外。她闭歇了会儿，刚拿起手机，救护车的鸣笛又从楼切来。她动作一顿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跟着同事快步跑了去。

孟津枕着他的膛，心一一，稳而有力。她闭上睛，呼渐渐和那节奏重迭在一起，慢慢合上了。

第二天六，另一场手术也完。孟津终于能班了。困意像一样往上涌，她在值班室的板床上歪就睡，中间连梦都没一个。临近中午醒来，她匆匆洗了把脸开车回家。这周夜班全结束，明天周末，终于能好好歇气了。

卧室里昏暗一片，窗帘拉得密不透光。她摸黑爬上床，床垫微微陷。菲利克斯正熟睡着，呼均匀绵。她掀开被钻去，自然地埋他怀里，鼻尖贴着他的锁骨了一气。熟悉的气息，清冽的沐浴味混着他自己的温，像一安稳的锚，把那些疲惫和张统统钉在原地。

车驶车库时，她瞥了门的监控，菲利克斯已经回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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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那块悬了几天的石，终于轻轻落了去。她等不及要见他。

菲利克斯愣了一，巾还搭在肩上，手臂已经收拢将她圈住。“没事，我知你在忙。”他低用蹭了蹭她的发。输掉决赛的遗憾其实还在，从赛场回酒店那晚他盯着天板很久没睡着，但此刻她温的贴着，那些闷堵像被什么慢慢开了。

她忽然想起什么，转赤着脚就跑了楼，台阶咚咚响。刚到客厅，菲利克斯正好从泳池里来，拎着巾上的，她一扎他怀里，的膛撞了满怀。

等手术结束，已经是凌晨两。八岁的孩从死亡线上被拽了回来。

菲利克斯迷糊间觉到她，手臂收拢，把她整个人圈怀里，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又沉沉睡去。

乘电梯到二楼，卧室对面就是浴室。她轻手轻脚推门去，哗地冲来，把手术服上残留的消毒味、连续十几个小时的绷，一并冲散了大半。她仔仔细细洗完澡，发时哈欠连天，沉沉地往坠。换了白睡衣，完简单的护肤，终于摸向卧室。

住院医师第三年的那场决赛，菲利克斯依旧在外地。孟津正在辅助一场急救，监护仪尖锐地叫着，手术灯白得刺。她全神贯注，本无暇顾及手机上任何消息。

窗帘不知什么时候被拉开了，整片山景铺落地窗。黄昏的光不刺，但猛地亮底，她还是意识眯了眯，站在玻璃前怔怔地看着远。山峦层层迭迭，落日熔金，把天边染成由橘到淡粉的渐变。她在这样宽阔的安静里站了片刻，方才的惺忪慢慢散了。

晚饭了几中餐，餐厅送上门时，两个人窝在客厅沙发上找了电影。孟津裹着毯，靠在菲利克斯肩，筷夹着一块糖醋排骨慢慢啃。

这话说得随意，像是想了很久才挑了这个最平常的时机说来。菲利克斯正低给她布菜，手在半空顿了顿，随后猛地抬起，睛亮了：“好！”

楼泳池忽地一声响，她目光循声望去，菲利克斯正浮在面上仰看她，额滴着，嘴角弯着。隔着落地窗，两个人安静地对视了一瞬，像无意中撞对方片刻的独里。

“你约个时间，我们两家人见一面吧。”

孟津把排骨骨吐在碟里，拿纸巾了手。她的住院医师生涯快到了，十月的考试

孟津是被饿醒的。这一觉睡得昏沉，睁时窗外的光线已经来，午六。旁被窝空了，她伸了个懒腰床，赤脚踩在地毯上，绒被脚趾压浅浅的印。

“对不起，没看成你的比赛。”她把脸埋在他蹭了蹭，瓮声瓮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