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5章(2/2)

生不如死？该有多可怕？

迟久握着剪刀，病弱地着气。

……

老徐一靠近，哎呀，那更是不得了了。

“噗通——”

为什么呢？

门被行破开，几个家仆冲来。

卿秋侧过，第一次在迟久面前上温如玉的假面，说比恶鬼还可怕的话。

又怎么能丢如今孤单一人的他？

“你讨厌我……”

卿秋一声轻笑。

中途少夫人来了，宾雅姑娘来了，又面无表地都走了。

老徐真是很不懂。

他知卿秋杀的人不少，可杀的人多了死后会地狱，他要亲自给卿秋添上一份罪孽。

“留在我边，对你来说比死还可怕是吗？”

上半青一块紫一块，却还是用手肘撑着地，颤巍巍地拿桌案上的剪刀。

所以理所当然，迟久不应该离开他。

其实那天，短暂的犹豫过后，迟久真的打算自杀。

都是女，但都人大，比迟久还一些。

从主动拜托宾雅去叫都舒，让宾雅被动再次目睹一切开始，迟久就没打算活着。

卿秋轻声自语。

迟久气得直发疯。

迟久害怕起来。

至少现在，他的确从未这样难受过。

“大少爷？”

“大少爷，您的脸怎么这么白，脖上又是什么？”

他说一定要死，但亲手杀死自己需要些勇气，他犹豫了一瞬。

他无力地捶打着枕，用词尖锐，满是怒意。

他也曾纯善，那个雨夜前，他原本是决定要赴死的。

……

卿秋停脚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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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切都是迟久无意养育的。

……

老徐摸不着脑。

那扇门最终还是渐渐合上。

那天过后，迟久的小院便不止他和宾雅，又多了几个家仆。

只是床很。

他倚着墙，有些困倦，却在这时看见了他们大少爷。

他记得迟久洋洋得意地说过，喜的东西，就是要得到才算是喜。

是迟久先说人是会孤独的，抱着他过完了那个雨夜。

也就是这一瞬，导致迟久再没能死成。

“对啊，所以我要把你留在边，我要你生不如死。”

“我不许你这样对我！杀了我！卿秋你杀了我！”

可还不如死了。

怎么可能放他走呢？

迟久那小？

……

人还是跌了去。

死的幼兽。

他容易血上，但本质胆小，被人躲门后吓一都能惊厥到好几宿噩梦。

他的占有，他的暗面，几乎全寄托在迟久上。

老徐在远守了许久。

迟久一时犹豫。

迟久失神低语。

可卿秋不杀他，卿秋只要他生不如死。

会蛀牙的甜，他吃了一颗又一颗，用甜意满胃。

迟久不断挣扎，拼命要夺回剪刀，直到看见后排的宾雅。

一直没见回应，老徐不安地又唤了声。

迟久怕得不行，决心一了百了，爬去摸剪刀来。

便被扑倒在地，夺了剪刀。

他的床换了，金丝楠木，华贵奢靡。

老徐一个猛站稳。

在他看来，大少爷霁月清风，就是心太了。

迟久不打算活。

……

“大少爷，您又去见那个人了吗？怎么就是不放他走呢？”

这样即便死了都会是甜的。

劣迹斑斑，从小偷摸狗的，怎么就偏偏得了大少爷青睐呢？

少女红着眶，被其他家仆挟持。

所以卿秋也要得到迟久。

他仍活着。

迟久痛苦埋首。

对也不对。

没有别人帮助，迟久一个人很难去，明明已经小心翼翼地拿手撑着地。

颈侧吻痕刺痛。

他不信他，他以为他会杀了他，他以为那样拙劣的小把戏能让他痛不生——

那是迟久在哭。

只是一开始他想卿秋主动死他。

“不会送他离开。”

又或者说，他压就没想活。

卿秋侧，又看见一旁空了的糖罐，只是这次的心变了。

外面是艳天，室却暗得宛若极夜，看不见丁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