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节(2/2)

曾经。

温蕙抬：“那，有关夫君的一个事，我可以问问母亲吗？”

“母亲。”温蕙，“有个事，在我心里很久了，我一直……就是想不明白，也找不到人问。今天赶上了，很想问问母亲。母亲是我认识的女中，懂得最多的啦，或许能解答我的困惑。”

“那个时候，我不知玉姿在看谁，是看我，还是看夫君。我便转过去看夫君。”

“别问。”陆夫人翻着棋谱，“公公的事，岂是你儿媳能问的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夫君不喜她吗？那为什么要和她如此亲密？夫君喜她吗？那么为什么视若空气？”

陆夫人正在打棋谱，说着，落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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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蕙脖梗都红了。

乔妈妈会意，朝听唤的丫支支，丫过来，乔妈妈扶着丫站起来，两个人都去了。

“我没见过她的，但是她回望过来，我看她一，忽然便知了她是玉姿。说来也是怪，我也不知为什么。”

“当时，我边的人，银线也好，刘妈妈也好，都特别的兴。”

只看了片刻，平时一看就能引住她的棋局，此时看着让人无端闷气短，难受。

“所以打发了，就打发了。我没有兴，也没有不兴。”

温蕙却没有说话。

“母亲，我与您说这些，并不是妒了。”

但不叫她问，有些觉梗在心里，真是难受死了。

温蕙张了张嘴。

“母亲，我那个时候，心里生了一好难受好难受的觉……”

她抬张嘴。

她温柔地告诉温蕙：“因为妾通买卖，算不得是人。妾室、通房、婢都是。伎,更是贱。”

“我其实，并没有特别兴。说来您别笑我，因我那时候，虽然知通房是伺候夫君的，睡一个床，可能还会给夫君生小娃娃。可我其实不是特别明白的。”

“成亲时，夫君边有一个通房，名叫玉姿。我还没见到她，夫君就把她打发了。”

温蕙盯着棋盘凝目许久。

“曾经同床共枕、那么亲密过的人，夫君也曾将她拥在怀里，也曾和她……，可那个时候，夫君看着她，仿佛看着空气。”

十分安静。

第109章

却见陆夫人凝视着她，眸光复杂晦涩，似有无限慨，又有万千无奈。

“刚刚，大家告诉我，张姨娘被父亲送给了别人，我……我好像，又难受起来了……是一样的难受……”

这些男人，到底又是怎么回事？

还给婆媳俩关上了槅扇的门，次间里便只剩陆夫人和温蕙两个人。

陆夫人波澜不惊：“你公公一个同僚抱怨家里的妾欠文采，看不懂他作的诗，好大没趣。张姨娘素有诗才，你公公喝了酒，一兴，便把张姨娘赠给他了。”

陆夫人淡淡：“互赠侍妾，伎，素来是文人间的雅事。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。你看看这个局，可看得明白？”

且这个觉……

“因为……”

“母亲……”温蕙住心，抬起，想问温夫人，这难受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公公房中人的事，理儿媳问都不该问。要想知，私里悄悄打听还差不多。也就是因为婆婆是陆夫人，温蕙才嗫嚅地问：“怎么就，姨娘，怎么就送人了？”

“就是好难受，我不知为什么难受……”

陆夫人抬起来。

陆夫人白皙的手又落一。

“不是妒，不是妒的。真的不是妒。”

“可能因为……她好漂亮？”

“但是，国丧之后，亲戚们回余杭的时候，我在码上，我站在夫君旁，忽然看见了玉姿。”

陆夫人哪能看不来：“想说什么？”

温蕙只得闭上嘴，低看去。

这个觉曾经有过的。

“夫君……夫君只是望着许多人，但并没有特别地望着谁……并没有特别地去看玉姿。玉姿那么漂亮呢，玉姿曾经和他同床共枕，曾经那么亲密过，嗯，我后来圆房了，才真正明白是有多亲密，愈发地不懂了。”

陆夫人的声音响起,因为太温柔，不像她平时那样有威仪，便让人觉得缥缈,不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