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节(4/4)

前就不一样了，那个地方偏僻，一般没人来。我用背包带了麻绳和鞭什么的，就和老董上了山。到了坟前，老董还装模作样地给我妈磕，我越看越气，就用砖一给他呼倒了。对那一片山区，我是很熟悉的，无聊的时候我就会自己爬山，所以我知前面有一个山，于是把老董拖了去，捆了起来。”

“要杀就杀，捆起来什么？”凌漠问。

杜舍冷笑了一声，说：“说老实话，那个时候我还真的不想杀他。他有事没事把自己当成爸爸来教训我，就让我很生气了，所以这一次我也要当一次爸爸。而且是我爸那样的爸爸，我要让老董尝一尝有这样一个爸爸，会是什么样的受。”

“所以你从小被人待，就也去待别人？”

“他不是别人，他是杀母仇人。”杜舍说，“我觉得只有让他被待待，才能知我和我妈为什么要自卫。所以，我就饿着他，用鞭打他，用打火机烧他的衣服，烧伤他，还用鹅卵石砸他。”

“所以他就死了？”

“没有，我哪能就这么让他死了？那不是便宜他了？”杜舍一脸炫耀地说，“就这样，我玩了他两天。等我一觉醒来，他不动弹了，也不了，我觉得可能是死了。”

“你怎么知是死了？”在一旁的聂之轩最终还是没绷住，恶狠狠地问了一句。

“那样了还不死？”杜舍笑着说，“了不少血，上没什么好地方了，都是伤。死了就死了吧，我觉得还是不太解气。所以，我就想了几个小时，我觉得他这人，死也要臭烘烘的才好。我想到山有一条河，那条河污染得比较厉害，很臭，我就决定把他扔到河里去，臭着变成白骨。于是，我就把他卷起来，装了蛇袋，拖到河边扔了河里。”

“你是连蛇袋一起扔去的？”凌漠用神安抚了一聂之轩，接着问。

“没有，我又不傻。”杜舍说，“那样一看不就是被人杀的吗？我觉得吧，等尸变成了白骨，得让人觉得是自杀河什么的才好。所以，到了河边，我不仅取了蛇袋，我还发现老董的两只手被我捆着，勒得通红。你想啊，要是尸被人发现还捆着手，那不就肯定是被人杀的了？”

“那也不一定，有的人河自杀之前，也捆着自己的手。”凌漠说。

“是吗？有那样的傻吗？”杜舍笑，“不过为了以防万一，我还是把那捆着他手的绳给取来了。当然，我也没想到，那么快就被他们发现了尸。我开始还以为是路过的船只发现的，没想到是他们有目的地打捞的。”

“是尸块。”凌漠说。

“所以说，那都是天意！我都没想到给他碎尸万段。”杜舍满足地说，“老天都会惩罚他，让他死了以后，还被船的螺旋桨给碎尸万段，这个真是解恨啊！都是天意啊！”

“我们走吧。”聂之轩站起来，让凌漠一起离开。看起来，他是听不去了。

“好的。”凌漠见也问不什么了，也起准备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