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(4/7)

又止的模样。

陆青看着她这副扭的样，忙走到桌边，倒了杯茶，放在对面的椅上。

“苏姑娘，坐吧。”她温声。

苏挽月这才慢慢走过来，在椅上坐，却依旧低着，不看陆青。

书房里一时安静来。

许久，苏挽月才轻声开，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委屈：“我……我这几日想了很多。”

陆青看着她，等着她继续。

“那日是我不对。”苏挽月抬起，圈又红了，“你说得对，的事，求不来。”

她说这话时，声音微微发颤，显然是在忍着绪。

陆青心中一动，一愧疚涌了上来。

她看着苏挽月泛红的圈，看着她装的模样，终于还是心了。

“不，那日是我不好。”陆青开，声音有些涩，“我说话太过直接，伤了你。”

苏挽月愣住了，睁大睛看着她。

陆青继续：“我这几日，一直想向你请罪，可又不知该如何开。你对我有恩，我却说那般伤人的话，实在……实在不该。”

她说得诚恳，中满是歉意。

苏挽月听着听着，中的泪终于忍不住落来。

她连忙抬手去，却越越多，声音哽咽：“你……你真的这么想？”

“真的。”陆青温声：“苏姑娘，你很好，真的很好。只是陆某……心里放不亡妻，实在辜负了苏姑娘一番心意。”

这话说得坦诚，却也带着几分疏离。

苏挽月听了她话里的意思——可以和好，可以朋友，但也只能是朋友。

她心里虽然还有一丝酸涩，却也比之前好受了许多。

至少，陆青没有彻底不理她

这就够了。

她抬起，看着陆青：“那……那我们说好了，以后还是朋友，你不准再躲着我了。”

陆青也松了一：“好。”

两人之间的气氛，终于缓和了来。

苏挽月忽然想起什么，问：“对了，你科举准备得怎么样了？”

陆青摇摇：“还好，该看的书都在看。只是经义策论，终究不是我所，还需多功夫。”

苏挽月闻言，睛转了转，忽然：“那你可得注意，别熬得太晚。我听说啊，那些读书人备考，经常熬得油尽灯枯，最后还没考呢，先垮了。”

她这话说得俏，带着明显的关心。

“我会的。”她温声。

苏挽月这才放心来，又坐了一会儿，见天已晚，便起告辞。

走到门时，她忽然回过，看着陆青，轻声：“陆青，不怎么样，我都希望你能过得好。”

说完，她转离开了。

陆青站在书房里，看着她离去的方向，许久，轻轻叹了气。

虽然不愿，可终究还是伤了一个姑娘的心。

——

日一天天过去，这几十日里，陆青整日泡在书房中。璇玑四姝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，连苏挽月也识趣地不来打扰，只是每日让厨房炖些补品送去，默默放在书房门外。

终于到了科考之日。

这日天未亮，陆青便起了。

她换上一净的青布袍，发梳得整整齐齐，用一简单的木簪固定。

璇光早已备好了考篮，里面装着笔墨纸砚，还有几块粮和清。

她们走门，街上已有不少举匆匆而行，皆是面凝重，步伐急促。

贡院位于城西，是一座占地广阔的宅院。

门前黑压压一片，挤满了前来应考的举，怕是有上千人之多。

陆青排在队伍中，看着前方蜿蜒的人龙，心中也不由得生几分张。

她虽在天机阁博览群书，但科举毕竟是第一次参加。考的是经义、策论、诗赋，与她平日钻研的机关术、验尸法全然不同，能否考中，她心里其实也没有十足的把握。

队伍缓缓向前移动。

约莫半个时辰后，终于到了陆青。

两名着官服的差役上前，先是检查了她的份文书，又打开考篮仔细翻查，确认没有夹带，这才放她去。

贡院更是森严。

一大门，便是一条的甬，两侧是的围墙。

每隔十步便有一名差役站立，目光如炬，盯着每一个经过的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