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(2/6)

孙茗飞快地记这几个名字，没有多问，转便往册架走去。

翠云急了，膝行半步：“大人，那我家夫人……”

陆青没有表任何异样，只是轻轻颔首：“事如今还不明朗，不可妄定论。你先回去，在京兆府有一步消息前，莫要轻举妄动，更不要与人议论此案。”

才收回目光，转朝主簿厅走去。

“陆大人？”她连忙起，“您怎么亲自来了？有事吩咐官去便是。”

周蕙，籍贯上京周氏，如今三十有二，曾考中举人。

“这……”翠云摇，“青杏如今还被押在京兆府大牢里，婢不知。”

然后，才推门离去。

——

陆青先翻开沈莹的册。

“孙主事可在？”

“周女君名唤周蕙，是夫人守寡后，由族中辈作保，赘陈家的赘妻。只是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放得更轻，“只是周女君不得夫人喜，嫌她沉闷无趣，府三年，夫人与她……并不多亲近。”

送走翠云，陆青没有回办公厢房。

她伸手取过最后一册，翻开。

她说着，忽然意识到什么，抬看向陆青：

“……是。”她垂首，声音低低的，“婢多谢大人。”

她站在廊，望着院中那棵老槐树了片刻神。

“周女君府后，便帮着夫人打理外的生意。”翠云，“夫人说她为人虽无趣，事却极稳妥，便将绸缎铺和田庄都与她经营。这几年，周女君常年在外跑，很少回府。便是回来，也只是在账房对对账目，很少往院去。”

陆青的目光在那几行字上停住，眉微微蹙起。

翠云努力回忆，眉皱成一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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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的，大人。”门的书吏连忙引路，“孙主事正在整理册档案。”

陆青看了片刻，合上册，没什么可疑之。

“这次夫人事后，”陆青问，“她何时回的府？”

陆青眸光微凝。

“当日傍晚。”翠云记得很清楚，“京兆府的人刚将夫人带走，周女君便从城外赶回来了，她一回来便接了府中外事务，又将小接到自己院里照料。婢们起初还有些慌，见她井井有条，便都安心听她吩咐了。”

她事极利落，不半盏茶功夫，便将三份册摆在了陆青面前。

“我会查。”陆青看着她，声音平稳，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
籍贯：苏州府人氏。年龄：二十三，份是商女，家中落后陈府。

“案发当日的细节，你还知多少？”陆青抬眸，看向翠云，“不限于你亲所见，但凡听旁人提过的，一并说来。”

“陈阿妹那晚歇息时可有人伺候？可有人证？”

籍贯：江陵府人氏。年龄：二十四，良家，父母早亡，无兄弟妹。

她顿了顿，艰难地措辞：“那天青杏吓得魂不守舍，话也说不利索。婢只听她断断续续提过，榻上很，像是……像是剧烈挣扎过。两位女君上都是伤，血都涸了，应该是前半夜便遇害了。”

她说着，声音又低了去：“而且，夫人事后，府里便是周女君当家了。周女君吩咐来，主母之事不可妄议，更不许私打听，婢们也不敢多嘴。

“大人，周女君……周女君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“婢……婢知得不多。”

，她确实没有动机突杀手。除非，这其中另有隐。

“那她在府中是何等地位？”

孙茗听到脚步声，从堆积如山的卷宗后探来。

陆青走到她案边，言简意赅：“帮我调几个人册。”

“大人请说。”

“陈阿妹，城东丝绸富商，三年前丧夫守寡。”陆青顿了顿，“她府中两位女君，沈莹、白鹭。还有一位赘的赘妻，周蕙。”

“大人，夫人真的是冤枉的。”

“周女君？”她放手中的茶杯，“又是何人？”

她撑着椅背站起，双还微微发，踉跄着走到门边。

白鹭的册容也大同小异。

临门前，她又回过，看了陆青一，嘴翕动，终究只化作一句：